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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老不死永远娘和自缚机器人的终末旅行 #3,EP.03.抖m永远娘探险废弃疗养院,被挠痒机器人抓住狠狠地TK到高潮了!

[db:作者] 2026-05-16 09:26 p站小说 1480 ℃
1

EP3
两天后。
“安柏小姐,该吃早餐了哦。”
“...”
安柏的眼神没有一丝光亮,简直就像是死了一样。
早餐...没错,早餐...
就是这碗冒着泡的淡灰色糊糊...
这是阿机从仓库某个角落翻找出来的“营养糊”。
“呕...”
碳水化合物、蛋白质搀着维生素,平常保持着石灰状,加点水捣鼓一下就能做成糊糊粥,论效率和保存时间都极其纯粹的生存食品。味道尝起来像是生了锈的金属混合着淡淡的甜味,以及一股难以名状的化学香精气息...
“唔,咕...呕...唔...”
安柏捏着鼻子灌了下去,脸色发青。
“太难吃了,每天都吃这个...我现在觉得墙皮可能更美味一点…”
“好的,大小姐。需要我现在就为您挖掘一些吗?”
“免了!”
痛苦的吃完喝完后是体检环节,阿机仔仔细细的绕着安柏飞了几圈,然后宣布她的生命体征已经完全恢复正常。连喊哑了的声带都已经完好如初,永生者的恢复力实在是恐怖。
两天前因为偷玩丝袜而导致的小小插曲,算是暂时告一段落,是时候告别这个衣物仓库了。
阿机把那打包好的衣服在蜘蛛房车背上安置好,然后自己也重新链接回机器蜘蛛的脑袋上:球体中枢重新嵌入巨大的机械蜘蛛头部,随着引擎发出低沉的嗡鸣,蜘蛛的复眼逐个亮起,瘫软的身体也重新复活,慢悠悠的站起身。
安柏则坐到了机械蜘蛛的背上,用几根蛛丝固定住自己的身体,就像是拉着缰绳,驾驶着这只大蜘蛛。
“话说回来了,安柏小姐,你难道没有什么生存基地吗?”
阿机一边操纵着机械蜘蛛在楼宇间蹦跳,一边问道。
“没有哦。”
“行李之类的呢?”
“也没有。”
“干粮呢?
“没——有——”
“...”
“你要理解一件事——你所说的那些东西,是为了活下去的必需品。”面对无言的阿机,安柏慢条斯理的解释道,“对于永生者,就都没有意义了。”
“那你为什么还要穿衣服。”
“有的时候也不穿。”
“啊...??”
“总之,在遇到你之前,我除了睡觉就在到处散步。一开始还能撞见人,后来就只能遇到各种机器人,偶尔还能说说话。但上一次遇到能动弹的人类...在另一块大陆,大概也是快两百年前的事情了。”
“嚯。最后幸存者说是。”
好像突然察觉到了什么,阿机的动作卡壳了半秒。
“...等会儿,那你平常都在吃点什么?”
“呃...偶尔能翻到罐头之类的吃,有时候就采点蘑菇吃,但实在肚子饿的话...”
怎么解释能不那么倒胃口呢?
安柏伸出两根手指,比出“剪刀”手势,在手腕上划了一下。随后挥挥自己的手。
“实在肚子饿了又找不到吃的,就吃这个啦。”
“...???”
“一根手臂的话,大概两三天就能长回来...哇!你走稳点啊!”
蜘蛛腿差点没站稳打滑,好悬没飞出去。
“我草,你好变态啊。”
“干嘛,不都是肉吗,自产自销这一块。美少女的肉多少人想吃还没这福分呢。再说现在这破地球,动植物都快死光光了,没地方去找吃的了好吧。”
“...”
小铁球的机械眼珠子咕噜噜一转。
“那,先去解决食物的问题。”
“你已经有想法了?”
“你在休息的时候,我都在这片区域到处调查,获得了很多地理信息...穿过这一大片的工厂区,距离最近的大型设施是一个旧时代的综合性疗养中心,是黄金时代的人类议会给工程师提供的疗养福利。”
“那里有吃的?”
“理论上有而已,”阿机碎碎念着,操纵巨大的蜘蛛房车小心地穿越一大片城市残骸,“数据库表明,该设施配备了有机分子合成凝胶和医疗级合成仓。理论上只要备用供电未完全切断,有机物保持新鲜状态,就能合成基础有机物。”
当然,这都是理想情况...
“...嘛,几百年过去了,备用电源能撑多久,机器是否还能启动,都是未知数。”
“有希望总比啃墙皮好嘛。”
安柏倒是兴致勃勃,光腿坐在蜘蛛背上,两条小白腿晃悠着。
“姑且一问,这些有机物原来是用来干嘛的?”
“...用来制造可替换人体器官。”
阿机小声地嘟囔。
“噗哈哈哈哈。”
安柏不禁爆发出一串银铃般的笑声,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那和我切自己的手吃有什么区别。”
“闭嘴闭嘴啦!”
真是气死机了。
“好了好了,别生气了妈妈。再说啦,疗养院说不定能找到些有趣的…嗯,医疗器械之类的?”
“...”
红色的电子眼警惕地瞥了她一眼。
“安柏小姐,你前两天才差点被一条丝袜单杀...”
“噗,好啦好啦~就算有,也绝对会在您的监督下游玩的好吗~”
“这还差不多...”

————

穿越重重废墟,两人终于来到一个相对更低矮的街区。
疗养园的状况比工厂好不了多少。
象征生命与希望的翠绿玻璃穹顶破碎如蜘蛛网,阳光被裂痕切割,斑驳地洒在蒙尘的大厅。水景池早已干枯,池底堆着一些水生动物的白骨;枯死的人造珍奇植物如同扭曲雕像般,朝着那虚假的阳光伸出枝丫;曾经光洁如新的白色外墙布满了污渍和裂纹,其上篆刻的巨大浮雕从中间断裂,从中冒出的是怪异的真菌植物,覆盖在表面肆意生长。
旧时的人们总是把末日想象成一次天火,一次地震,一次飓风洪水海啸,或者干脆是什么小行星撞击。但没人想到,人类文明繁盛后的崩解并非一声巨响,而是漫长又痛苦的腐败。
安柏从巨大机械蛛背上轻盈跃下,她的白色连衣裙和赤裸的双脚在破败的环境中显得格外刺目。
“哇,黄金时代的人类可真懂享受。”
“安柏小姐有经历过黄金时代吗?”
“当然没有,所有永生者都是大衰退时期才出生的哦。”
“原来如此...”
阿机驱动蜘蛛腿小心的绕过倒伏的巨大金属装饰物,复眼扫视着周围。
“数据说,这里有人工智能控温温泉,情绪调节香薰SPA,按摩机器人,人造森林和花园,连空气中的含氧量都是精密调控的...嘛,现在只剩下霉菌和灰尘了。”
“至少在我那时候,所谓的度假和疗养,大概就是用各种温泉和理疗去讨好自己的肉体,把高压的脑袋暂时泡进蜜糖罐子,庆幸自己还没被城市嚼烂,又多活一天。”
安柏赤着小脚踩在冰冷的大理石地板上,伸开双臂环顾四周。
“结果,谁能想到这座城市现在死得更彻底了?”
“...把鞋穿上...脏死了。”
“呜呜呜,我难得说点听着很聪明的话,都不夸我一下——”
“你厉害你厉害。安柏小姐最棒了。”
大门紧闭,无法通过,阿机只能从巨型蜘蛛上脱离,和安柏一起从一处狭小破损的维修通道潜入内部。
内部的走廊宽敞却幽深,走廊两侧有一些全息屏幕,原先应该会播放各种海滩或是山林的安宁景象,只不过如今只有破碎的马赛克和蜘蛛网状的碎屏。一些应急灯发出微弱的光芒,勉强照亮四处散落的病历,轮椅,病床。安静得只有他们脚步声的回响和阿机触手扫描时发出的细微嗡鸣。
“坏消息是,这个损坏程度,应该有一场相当残酷的战斗或者暴动在这里发生过,很难说还有没有幸存的设备...”
“嗯~”
“好消息是,还有电,说明大概率还有能用的东西...医疗区在深处,合成单元应该也在能源核心附近...”
阿机的电子眼扫过墙上的残存指示:疗养区,医疗区,健身房,食堂...嘛,应该不用期待食堂还有食物存在,都几百年了。
它的电子眼扫过旁边另一个被破坏的标识牌:娱乐区,中央机房,欢乐理疗室...
“...‘欢乐理疗’,又是什么?”
安柏凑过来,眨巴着水蓝色的大眼睛。
“黄金时代末期某个昙花一现的小众学派搞的东西。结果到了大衰退前期,摇身一变成了某种网红养生流派登堂入室,在当时的各大疗养院都有配备。”
阿机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嫌弃,但还是立马切换成播报员式的解说旁白声调。
“其学派主张,放声欢笑可以促进血液循环,激发内脏肌肉运动,分泌内啡肽等激素改善身体的分泌内环境。而具身认知学派也从心理学角度为其背书,说就算是虚假的笑容,也会让人更开朗更有活力之类的...”
“翻译一下?”
“其实就是挠痒痒。”
阿机操纵着触手,在空中嘎吱嘎吱的挠了两下。
意思大概是“我也会!”。
“...啊~原来如此~”
“最开始好像也就是一些特殊性癖的俱乐部,为了让其性癖更加大众化,才从零开始攒出来的半开玩笑半认真的学派呢。没想到越编越真,居然真的吸引了一批养生灵修爱好者,还有了宗教式的组织结构...”
“黄金时代的性癖俱乐部到大衰退时期就变成宗教了,还蛮有趣的不是么?”
“你别说...除此之外,还出现过崇拜乳胶,崇拜丝袜,崇拜贞操带的教派呢。人类的性癖还是太奇特了。”
“你这个自缚机器人说什么呢。”
“我都说了别那么叫我...嘛,安柏小姐难道也想试试挠痒痒?”
“嘶...不喜欢...!”
“...哦?”
极其以外的回复。第一次在SM话题里听到这个女人的口中出现抗拒的情绪,这让阿机突然有了些兴致。
“哦呀。居然有您不喜欢的玩法。真是罕见。”
“在你眼里我是什么玩法都能甘之若饴的抖m痴女么。”
是的。
阿机默默吐槽道。
“等等?所以安柏小姐的弱点,其实是怕痒?”
“才不是弱点!”
阿机的语气里带上一丝贱贱的意味。安柏则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立刻反驳,但微微泛红的脸颊出卖了她。
“只是…不太喜欢那种感觉而已!太幼稚了!完全不能理解那种玩法有什么乐趣!”
“根据对抖m群体的研究调查数据表明,越是声称不喜欢某种play并试图掩饰,往往对其反应越是剧烈...”
“少来。反正不许你挠我痒痒。”
“放心,我绝不会违背您的意愿的…等等,安柏小姐。”
轰隆隆…嗡…
阿机的波频感受器内部发出异常的嗡鸣与撞击感,一种极其细微的低频震动正无声地渗透着空气。
有某种东西要来了。某种巨大的东西正在墙壁之中穿行。
“嗯?怎么了阿机?”
“你有没有听见...”
奇怪的声音。
剩下半句话卡在声音处理器里还没发出来。终究慢了一步。
几乎在同时,安柏头顶那片弧形天花板骤然发出“咔哒”一声清脆的机械声。几束冰冷的蓝色光芒投射下来,精准无比地锁定下方毫无防备,还在东张西望的少女。
“危险!”
可是太迟了。数条泛着冰冷金属光泽的机械臂如同章鱼触爪般从天花板的暗格中探出。一条银色的吸盘触手闪电般缠上安柏纤细雪白的脚踝,另一条更粗壮的机械触手则精准地箍住了她纤细的腰肢。
“呜哇——?!什…什么东西?!”
安柏刚惊叫出声,还没来得及挣扎,又一条机械触手已然缠上了她下意识想要格挡的手腕,将她双脚离地猛地向上拽去。
“哇啊啊啊——放开我!阿机!!”
“安柏!”
阿机的机械臂猛地射出,可爪尖只擦过安柏裙摆的边缘,撕下一片残布。在安柏的惊叫声中,她被机械触手迅速拖入了天花板内部的黑暗通道,金属板在她身后“咔哒”一声合拢。
“砰!!!”
阿机立刻追了上去,像一颗炮弹一样凶狠地撞上天花板。坚固的合金球体撞得金属板凹下去一大块,发出沉闷的巨响,却连一丝缝隙都没能撬开。
天花板的暗格严丝合缝,仿佛从未打开过。仿佛从未吞下一个活人。
“可恶!定位信号…被干扰。”
“生理体征,无法判断...”
“内部网络,信号强度...有了!”
小铁球在空中如同无头苍蝇般乱窜,身上的指示灯狂乱闪烁,急促地扫描着周围的结构图。
“理疗室……中央机房!”
“合金墙壁,结构强度...没问题...!”
它不再有丝毫犹豫,主体球体高速旋转起来,像一颗激射而出的子弹,却朝着完全相反的出口方向疾驰而去。

————

与此同时。另一边。
在疗养院深处,一个任何探测器都找不到的房间里,那就是安柏的所在地。
“放、放我下去!听到没有!呜啊啊——!”
天花板上,是一条光滑冰冷的金属管道。安柏像是某种货物一样,被那几条机械触手高效而毫无怜悯地运送着。
短暂的黑暗和眩晕过后,天花板再次打开,她被猛地抛掷出去,落入一个柔软的座位里。
“呜呜...!疼...”
虽然背后的软垫承接了她大部分冲击力,但细胳膊细腿的就这么直直的丢下去,还是磕的她疼的要命。
不过身后的椅子,也就给了她这几秒钟瘫软的时间。
她还没来得及调整呼吸,随之而来的是一连串清脆的“咔哒”声。冰冷的金属箍从座椅上瞬间弹出。
她的手腕被三道冰冷的弧形金属扣精准地箍住,压在了扶手两侧的软垫上,严丝合缝,连翻转都做不到。扶手随后便慢慢的抬起,举着她的手伸到与身体成一个Y字形的姿势,让腋下和双乳都被迫暴露在外。
紧接着是脚踝,同样的三道金属扣环从座椅底部弹出,恰好卡住她的大腿、膝盖和脚踝,将她的双腿分开到一个门户大开略显羞耻的直角角度并牢牢固定。她的腰部也被一条更宽的金属带紧紧束缚,金属深深嵌入她柔软的腹部,强迫她维持着收腹的姿势,呼吸都变得极度艰难。
嘶——
伴随着一阵轻微的充气声响起,椅面上延展出更多厚厚的高级黑色皮革束带。手腕、手臂、大腿、膝盖以及肋下,皮带从身体的各处延伸而出,并且猛地收到最紧。软软的充气皮革内衬既不会弄伤她,也彻底杜绝了挣脱的可能。
“可恶...放开我!!”
更贴心的是,为了防止她胡乱摇头,一道冰凉的合金颈枷从椅背的颈托处伸出,咔哒一声合拢,强硬地固定住了她的脖颈。
金属环扣是绝望又坚硬的压制感,而皮革束带则是那种深陷肌肤中的紧缚感,两种截然不同的质感互相交织,只消短短几秒钟,手无缚鸡之力的永生者就已经被彻底的拘束在这张椅子上,仿佛成为了这椅子的零件一般。
“哈...好过分...勒的也...太紧了...”
...安柏若是有闲心细想就能想到,这种严密无比却又不会伤人,极端符合人体工学的拘束,其实只会对应着一种非常恐怖的情况:
接下来要对她执行的“某种事情”,会让人疯狂的挣扎,甚至不惜弄伤自己的程度。
“这,这是哪里...你是什么东西!”
她此刻才看清自己所处的环境——这是一个纯白色的圆形房间,有些许陈旧,但相较于疗养院的其他设施已经算是维护的不错了。周围墙壁上布满了各种她看不懂的精密仪器,一些机械臂安静地收束在舱内,闪烁着待机的微光。
回应她的,是一个柔和动听,却毫无情感的女声电子音,从房间四周隐藏的扬声器中传出:
“检测到新来宾。
“身份验证:未知。
“启动欢乐理疗程序。
“为您介绍程序目标:通过非侵入式物理刺激,促进血液循环,提升内啡肽水平,诱发愉悦情绪。请放松享受。”
要是换做平常,被这么强迫和严密的束缚起来,肯定会让安柏这个小抖m兴奋到湿润的。
但是现在不同。
在听过阿机刚才的讲解之后,她对即将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有极其清晰明确的认识。
“...我先声明,我可是人类哦,正儿八经的人类...援引人类议会《机器人通用基础伦理》第一条,你的行为已经对我构成威胁,立刻终止当前行动...快放开我!”
安柏强行抑制住恐惧,绷着那一贯的清冷的声线,以发号施令的态度对着周围的“机器”下达着命令。
“...为确保您预定的的理疗效果与卫生标准,足部清洁程序启动。”
“我没预定这种服务!取消取消!都取消!听见没!”
糟糕了...它居然无视我!
这东西肯定是坏掉了!
尚且维持着活动的机器人,安柏在几百年的末日废土旅途中也见过不少了。
机器人里也有“强AI”与“弱AI”的区别。强AI类似阿机,拥有思考和对话的能力;弱AI则类似于机械蜘蛛或者那天那条丝袜,只能执行简单的任务。
在人类议会成立之后,官方名义上禁止生产强AI机器人,只有某些领域和民间会偷偷制作。
并且,为了防止AI叛乱,所有AI都被植入了一个底层逻辑,那就是《机器人通用基础伦理》。
其第一条自然是最重要的:AI在任何情况下不得威胁人类的生命与财产安全。
这种基础伦理在几百年的演进中,变成了所有AI编程的底层逻辑,可以说是所有AI共通的安全词和密码锁。以至于大衰落后期,人类议会想要制造军用AI平定叛乱,都需要专门搞一套独立的操作系统来绕开它。
而情趣机器人为了某些特殊的play,也不得不对人类造成某种“威胁”,因此阿机所援引的也是一套独立的机制,即它一直念在嘴边的《情趣机器人使用规范法则》。
可是...
服务型的AI介于强弱之间,又要能够对话交流又只需要执行专项任务,它们的所有程序架构都围绕着‘服务人类’展开。
而这台机子起码几百年没人维护,也没见过真人了,谁知道这么长时间里,一直在空转的机子里会迭代出多少bug...!
“咕...绑的太紧了...都说了,我是人类...放开我!”
“请安心。我已经复查基础伦理需求,本次服务不会对您造成威胁。请安心享受。”
机器根本无视她的抗议。两条较为纤细的机械臂从座椅后方优雅地探出,探向少女玉足的位置。机械臂的末端不是她脑补的那些可怕的工具,而是极其温柔的柔软毛刷和温热喷雾清洁头。
但在此刻的安柏眼里,这可比面对十亿个电锯电钻都要更恐怖,更加可怕呀!
“不,不要,不要脱我的鞋子...”
安柏那清冷的声线终于开始打颤了。
机械臂精准地钳制住她赤裸的双脚,帮她脱下凉鞋——那确实是一双极其漂亮的脚。形状优美,皮肤光滑白皙,少女的体脂率低的吓人,脚面上也几乎没有一点赘肉,甚至能隐约看到皮下淡青色的血管。脚踝纤细玲珑,十根脚趾也圆润可爱,仿佛轻易就能握住。
然而,这双本应完美无瑕的玉足,此刻却沾满了灰尘与污迹。细腻的脚底肌肤上蒙着一层明显的灰黑色,脚趾缝里也嵌着细微的沙砾和尘土,大脚趾的指甲盖里甚至都有些灰尘...
——这位任性的永生者,仗着自己的不死性,脚丫即使被碎石玻璃划伤,也会迅速愈合如初,因此她总是不爱穿鞋,喜欢光着脚丫随心所欲到处乱踩。
而如此暴殄天物的罪行,就在这里遇到惩罚了!
“喂!等…哈哈哈…别碰!好痒!哈哈哈…不、不要刷那里啊!噗哈哈哈…”
温热的水雾轻柔喷洒在脚底软肉上,安柏的腰肢猛地一弹,却被钢铁腰箍狠狠压回座椅。几秒种后,旋转软毛刷已带着嗡鸣贴在脚心最嫩的那块肌肤上。
“噗哈哈哈——停…停下!脏就脏!!不用洗啊!!别、别刷了——哈哈哈!!”
机械臂操纵着旋转毛刷马力全开,开始细致地清洁她的脚心,顺着足弓的线条一路旋转着挠向脚趾。安柏咬着牙硬顶着,对抗着脚下连绵不断的痒感,原本清冷的面颊涨得通红,鼻翼急促地翕张,拼命压制着喉咙深处的笑声。
“不,不行...我才不要笑...这种东西...噗哈哈哈...”
安柏的脚趾拼命扭动蜷缩,想逃开那无情的软毛,但冰冷的禁锢无时无刻不再提醒她自己囚徒的身份,双腿门户大开的屈辱羞耻姿势也让她完全无法保护双脚,只能任由毛刷在湿漉漉的脚心一遍遍旋转刮刷。
笑声终于堵不住了。
“咿呀!脚心!脚心不行!痒死了——哈哈哈…噗!停!呜…哈、哈哈哈…脚趾缝也…那里好酸…别钻!痒!!”
机械臂灵巧地顶开她缩起的大脚趾,刷头精准插进柔嫩的趾缝深处疯狂的旋转。细小刷毛摩擦着平日里绝不会被碰触的敏感地带,安柏感觉自己连骨头缝都在酸痒发麻,笑声里已带上一丝崩溃的哭腔。
“放、放过……噗!脚趾……脚趾缝真的会死……哈哈哈呜……救命……”
“清理结束。”
两个前端配备着吹风机的机械臂伸到脚下,随着一阵呼呼声,暖风迅速风干了刚才的水雾。
“噗...哈...哈...终于...呼啊...”
...让她尤其羞耻的是,安柏能清晰地感受到脚底那种从未有过的光滑感,自己脚心的肌肤此刻仿佛初生婴儿的肌肤一样滑嫩。
但她可一点都开心不起来,因为这只意味着...
“在对您的清理过程中,检测到您的生理指标波动剧烈:体表温度升高,心跳加速,呼吸频率紊乱。推测您的足部区域对挠痒刺激敏感度极高。因此,在这里推荐您购买并涂抹我们这款辅助药剂以增强理疗效果...”
“不要!我不买!”
“感谢您的购买。那么接下来为您介绍精油的疗效...”
“都说了我不要,怎么还强买强卖的!我要投诉你!我没钱,放开我呜呜呜!!”
机械臂再次探来,末端已然换上了软质的机械手和一瓶透明的精油,带着浓得化不开的沁人花香,从中汩汩涌出。手指蘸取些许凝胶,涂抹在柔嫩的脚心上,冰冷的液体接触温热的脚心,激得安柏浑身一颤。
随后,机械手沾满了精油,开始以一种极其轻柔规律的节奏,按摩着她那因微微蜷缩起来的脚趾、饱满的足弓、柔嫩的脚跟…
“呜…”
安柏咬住下唇,强忍着异物接触敏感区域的怪异感觉。精油带着清凉的润滑油质感,一瞬间就渗透到肌肤之中。
意外的,这机器手的按摩手法很好,很舒服,但是...
“精油采用纯天然科技,旨在提升神经末梢敏感度,促进血液循环,增进项目完成的效果…”
冰冷的电子音还在絮絮叨叨着原理。
它的效果立竿见影——这不知名的药剂渗透力极强,脚心皮肤仅仅稍稍接触一点,就仿佛要燃烧起来一样。血液高速循环,脚心发烫,肌肤和神经的敏感度被直接拔高到一个可怕的境界。
作为证据就是,机械手的力度全程都没有怎么改变,但对安柏来说,一开始普通舒适的按压已经渐渐地变成了像是蚊虫叮咬般清晰又疼痛的刺痒感...
一直涂抹到两只脚都盖着一层晶莹剔透的液膜,才终于挪开。
涂抹完药物的脚心油光圆润又微微泛红,皮肤也紧绷绷的,仅仅是最轻微的气流拂过,都像是被羽毛擦过,奇痒无比,让安柏抑制不住的哆嗦。
“咕...糟糕...果然很不妙...!在这种情况下要是被挠痒痒...真的会...”
“基础阶段终了。触觉反馈校准中。请来宾即时反馈舒适层级。”
话音刚落,另一条更灵巧的纤细机械臂末端,伸出了一个带着细小绒束的精密金属探针。它缓慢地带着试探性地,轻点向安柏的左脚脚心正中的位置。
啪嗒。
“呃嗯——!别、别…别啊啊啊…!”
安柏像只应激了的哈基米一般瞬间炸毛,光洁的脊背绷得笔直,被死死束缚住的手腕和脚踝因瞬间的爆发力而磨蹭在冰冷的金属扣和牢固的皮带上,却只能发出金属摩擦的细响和皮具沉闷的拉扯声。要是没有拘束,她可以直接原地蹦起两米高。
“再次询问,请来宾反馈舒适层级...”
“舒适你的鬼啊啊啊啊啊...!!”
不是清洁刷的粗糙感,那细细的金属尖端仿佛带有微弱的静电感,每一下都用力刮蹭在她那涂满了精油的变得极度敏感的脚心嫩肉上。
更要命的是,这该死的东西一开始是在整个脚面上滑来滑去,随后一点点的收束着滑动的范围,最后只在最怕痒的脚心中央那一个小区域里来回打转。
糟糕了,弱点被发现了...!!!
这家伙,是在根据安柏的生理体征,来判断脚上最怕痒的地方在哪里!
“呵哈…哈…哈哈…住手…噗哈哈…你、你这破烂机器…啊哈…呜呜呜!”
徒劳的咒骂被爆发的惨笑打断,那笑声听起来扭曲又可怜。
“监测到强烈生理反应。恭喜您,目标区域敏感等级为S,战胜了百分之百的来宾。优化目标区域:足心。更换工具:高频微震动绒毛棒。”
金属刺收回,取代它的是两根末端带有细小绒毛束急速震动着的金属棒,精准地压在了安柏最敏感的足心位置。
“恭喜什么啊!咿呀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嘻~!不!不!求…哈哈求你停手~!救命啊哈哈哈哈~!阿机!阿机救命~~~!!!杀了我吧哈哈哈哈哈哈哈呜…”
它们不仅高频震动,柔软的绒毛尖端还在不停地上下往返,快速地搔刮着那片最最最敏感的嫩肉。这可害惨了安柏。每一次摩擦都带来比之前强烈十倍有余的酥麻和奇痒。原本就敏感的脚心在精油的效果下,简直变成了痒感放大器。
“哈哈哈哈!停、停啊!救命~哈哈哈…不行了!那里…那里太…太痒了!呜呜哈哈哈!”
她不受控制地狂笑起来,整个身体在剧烈的束缚下疯狂地弹动,脖颈被颈枷牢牢固定,连大幅度摇头躲避都做不到,只能徒劳地甩动长发。双脚也在疯狂地扭动挣扎,将金属脚环撞得哐当作响,洁白的足弓绷紧如弦,却完全无法摆脱那精准的刺激。
完全没办法反抗,被当做试验品一样...简直就像解剖台上被捆的紧紧的小白鼠...
好痒,好痛苦,要疯掉了。让我出去...!!
不要这么对我...
安柏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思绪都被脚心那剧烈的痒感搅成了糨糊。
...她这辈子受过无数伤,断手断脚乃是家常便饭,甚至更严重的都有过许多次。
疼痛,假如只是疼痛,尚可忍耐。甚至因为她那抖m的品性,偶尔还可以从中品咂出一些扭曲的乐趣。
但这种纯粹的挠痒酷刑,只让她感到彻底的痛苦和失控。
“唔咕...”
眼泪完全失去了控制,口水从无法闭合的嘴角淌下,浸湿了她的下巴和前襟,模样狼狈不堪却又透着凄艳,所有的挣扎都只是让这幅惨状更加清晰可辨。
更让她感到些许恐惧的是,自己的子宫里竟然泛起一股陌生的暖流。
没错,在强烈的羞耻和痛苦的深处,一股隐秘的火苗被点燃了——
被如此严密地束缚着,像一件毫无反抗之力的玩具,被冰冷的器械精准地挖掘出最脆弱、最不堪的反应,连所有的弱点都暴露与人…
被陌生的机械无情地玩弄于股掌,被强迫挠痒到如此狼狈的境地,每一次痒感冲击都顺着脊柱,直接作用于她的核心…
尽管完全不愿意,尽管意识里只能感受到痛苦。
…但,这一切都在她那本就扭曲的受虐心理上粗暴地摩擦着,让她的身体完全违背内心的,不由自主的兴奋起来了。
“…不会...要被挠到...高潮吧…呜…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
她清晰地感觉到,紧绷的小腹深处,那股湿意正在无法抑制地渗出。急促的喘息中,她的玉足竟在不自觉地向那抚触棒的源头贴近扭动,似乎想用更激烈的摩擦来释放那堆积起来的扭曲快感。
那冰冷的电子音如同从天外传来:
“监测到来宾生理反应已达到愉悦阈值峰值。
“为优化理疗体验,即将启动多维度欢乐程序。
“请享受这精心为您准备的,通往极乐的盛宴。”
峰值?极乐?多维度?
这些词汇在安柏被痒感烧灼的脑海里炸开。
这意味着刚才那些还只是开胃菜,真正的“酷刑”即将开始。
嗡——
少女的座椅身后,更多的舱门打开,足足六条全新的带着不同末端附属件的机械臂伸展出来。
其中两条末端是类似羽毛掸子的轻质绒毛束,两条末端是小巧的振动橡胶撸猫指套,还有两条顶端带吸盘的旋转毛绒刷,顶部闪烁着蓝色电火花一样的微光——
“不——不要!求求你,停下...”安柏的声音染上惊恐的哭腔,“我错了!我我错了我错了放…呀哈啊——!!”
也不知道是为了什么道歉。
是因为自己不爱穿鞋把脚老是搞得脏乎乎的?
还是因为没有经过允许就闯入这里?
还是,明明身为深陷束缚的玩具和试验品,刚才居然敢带着带着上位者的姿态,辱骂了挠痒痒机器大人?
抑或是,为了她那不听话的身体,那个竟然在这种境地下产生反应的身体而道歉?
但她现在被如此束缚着,除了道歉并且祈求对方的原谅和饶恕以外,也什么都做不了。
两条震动绒毛束贴上了她大腿根部最柔嫩的肌肤内侧,沿着敏感的腹股沟一路滑蹭搔挠。那里的肌肤本就薄如蝉翼,又接近耻骨,神经密布,敏感程度比足心有过之而无不及。轻微的触碰都足以让她颤栗,更何况是这种持续的、震动的刮搔,仅一瞬间,少女的腿根便湿乎乎黏答答的爱液和汗水糊成了一片。
而橡胶撸猫指套则精准地捕捉了她早已因亢奋而挺立,将丝绸连衣裙顶出两个微小凸起的两颗粉嫩乳首。橡胶手套毫不留情,一阵揉捏和拨弄,冰凉又酥麻的触感瞬间穿透了薄薄的布料,所有圆圆的颗粒感都直接作用于那两粒最敏感的凸起上,带来一阵阵混合着刺痛、快感和强烈痒感的奇异刺激。
最后还有那个顶端带着吸盘的旋转绒毛刷,它们直接瞄准了她因为高抬手臂而被迫露出的、毫无防备的腋窝。吸盘“啵”地一声吸附在娇嫩的腋下肌肤上,内部的绒毛随即开始高速旋转,伴随着瘙痒的还有蓝色的微电流刺激,强烈的瘙痒感刺激着腋下密布的神经。吸盘吸附着敏感的皮肉,让她根本无法靠着扭动和乱蹭来逃避这精准无比的刺激。
而在这三者之外,原先针对双脚的挠痒,也变本加厉起来。更多的毛刷强行卡进十根娇小脚趾的指缝之间,开始对着那敏感的嫩肉粗暴地侵犯。还有好几个像是探针一般的金属刺,在脚背和脚跟处反复划拉着。
“咿呀呀呀呀————————————!!!!”
安柏爆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但随即又被巨大的笑声和呛咳所淹没。
“哈哈哈哈——!呜呜呜救命啊~~!!不要…哈…不要碰那里!!乳头…啊嗯!别搓了♡!腋下!!大腿里面♡————呜啊啊啊~~♡!!!!”
全身的敏感点被同时点燃,安柏的笑声已经歇斯底里,汗水浸透了白色连衣裙,让布料紧紧贴在纤瘦的躯体上,清晰地勾勒出剧烈的起伏和挣扎中被揉捏的乳尖轮廓。
痒,剧烈的痒,还有电流般的快感,羞耻感,束缚感。
她的身体在所有一切感官的极度刺激下,产生了激烈的矛盾反应。
一方面是恐惧与绝望,是羞耻和拒绝,想要逃离这酷刑般的痒感地狱;另一方面,被同时刺激所有敏感带产生的强烈生理快感,又如同野火燎原般无法阻挡地侵蚀着她的意识。
可就在大脑中,想要和不想要,痛苦和快感,两种相悖的感官被强行联系在一起...
“呜呜…嗯啊♡!哈啊~♡!不行了…♡不行了…♡那里…要…♡要出来了哈啊啊哈哈哈——♡”
她分不清自己是在哭还是在笑,是痛苦还是极乐。视野被一片炫目的白光占据,身体深处传来一阵阵剧烈的痉挛,如同潮水般一波接一波地冲刷着她残存的意识。
“去了——♡♡♡”
花心深处那股积蓄已久的暖流终于决堤,汹涌而出,瞬间浸透了薄薄的内裤和连衣裙下摆,带来一片湿热黏腻的触感。
...这并非情欲驱使的高潮,而是在极端痒刑的折磨下被强迫催生出的生理释放。
安柏猛地弓起腰,眼瞳翻白,被严密拘束的双腿疯狂地试图夹紧又被强行分开,整个下半身都在拼命地抽搐。
“哈...♡哈...♡”
温热的感觉浸湿了薄薄的连衣裙内衬,迅速蔓延开一个深色的、形状暧昧的湿痕。
她,安柏,没有被插入也没有被玩弄,仅仅是在被挠痒痒的过程中丢人的高潮了。
那一瞬间,所有的意志瞬间瓦解。她像被抽掉了骨头,瘫软在椅子上,只有双脚和大腿内侧还在因为残余的刺激而不停地微微抽搐。
“监测到来宾愉悦峰值后生物电平稳度远低于平均水平。建议开启第二阶段强化疗程:全身混合刺激及寸止模式……”
“不,不要...”
冰冷的电子音还在有条不紊地宣告着后续的折磨计划。
就在那六条机械臂蠢蠢欲动,准备对已经半昏迷的安柏开启下一轮更猛烈的“理疗”时——
“哐嘡,哐嘡...”
某种重物,某种金属的物体,重击在地面上的声音,由远及近,仿佛马蹄声一般。
“哐嘡。”
随后,那重物停在了房间外。
“砰——!!!”
合金墙壁如同被攻城锤击中般向内剧烈凹陷,扭曲,随后在一阵刺耳的金属撕裂声中,破开了一个巨大的窟窿。
嘎吱,嘎吱...
烟尘弥漫,碎石飞溅,一个闪烁着红色复眼的巨大机械蜘蛛头颅,带着无可阻挡的气势,从破口处硬生生挤了进来。
“检测到…未经授权的…暴力闯入…威胁等级…最高…”
冰冷的电子音第一次出现了卡顿和迟疑。
“警告入侵者,本机已经报警,警察单元很快就会抵达,立刻放下武器投降!否则根据《机器人通用基础伦理》第二条,本机将以一切手段保护用户。”
看来有某些机器人终于想起基础伦理了。
理疗机器立刻将所有机械臂对准了入侵者。多条带着手术刀、切割锯、穿刺钻的机械臂从它身后出现,如同毒蛇出洞,迅猛地袭向机械蜘蛛。
然而,这完全是螳臂当车。
“...”
阿机一声不吭,巨大的机械蜘蛛甚至没有使用任何武器,只是简单地挥动它那液压驱动的钢铁步足。那些在安柏身上作威作福的医用机械臂,便在机械蜘蛛巨大的力量下如同塑料玩具般被轻易砸断扭碎。
而在这过程中,居然真的有根机械臂举着他那小小的骨锯,成功戳到了蜘蛛的身上。骨锯在一瞬间便完全崩断,连漆面都没留下一点痕迹。
在绝对的力量和军用级合金面前,这种服务型医用机器人简直是不堪一击。
它们或被轻易砸弯、扭断,或被直接撕扯下来,一时间,房间里火花四溅,零件崩飞。
“干扰…排除失败…启动最终防卫协议…”
“...?”
天花板打开,机械臂带着“某个东西”伸了下来,瞄准了阿机的方向。
不好,机器蜘蛛还有一半被卡在墙里,躲不开!
是激光武器,还是榴弹?
安柏不会死所以不用担心,但是...!
阿机立刻举起蜘蛛的步足格挡在眼前,护住自己最关键的核心。
...
“滋啦啦——!”
一阵蓝光闪过,一阵电流击中蜘蛛的步足,随即消弭。
“...哈?”
连接在机械臂顶端的,那居然,只是一把镇暴电击枪。
没错。大小甚至还不如机械蜘蛛胯下那根电击棒的电击枪。之前和安柏玩电击play的时候,输出功率都比它高。
黄金时代的人类,没有犯罪和战争的概念,似乎不需要比这更有杀伤力的武器了。
“...闹够了没有。”
滋啦滋啦——随着撕裂金属的怪响,机械蜘蛛庞大的身躯强行挤入房间,复眼锁定了房间中央的控制核心。一条主肢高高扬起,带着千钧之力,如同打桩机般狠狠砸下。
“轰——!!!”
控制台瞬间被砸成了一堆冒着电火花的废铁,所有还在运作的屏幕瞬间熄灭,那些剩余的机械臂也如同被抽掉骨头般软塌塌地垂落下来。
“滋滋滋——威胁排除失败。我已经无法保护您的安全,我已发送求救信号,请用户立刻撤,撤,撤退...滋滋滋——”
那刻板的电子女声伴随着一阵电流,最终没了动静。
...它直到最后,还在忠实的贯彻着设计者给予她的任务。
整个房间终于恢复了寂静,只剩下电火花偶尔发出的“噼啪”声,以及安柏微弱的、带着哭腔的喘息。
束缚着安柏手腕、脚踝、腰部的金属扣和充气皮带,也在一阵轻微的泄气声中同步解锁、松开。失去了所有支撑的安柏,如同断线的木偶般,直接从椅子上软倒,向前瘫软下去。
但预想中撞击冰冷地面的疼痛并未传来。
她落入了一个坚硬却莫名让人安心的怀抱——几条灵活的金属触手从阿机身体里轻柔地伸出,小心翼翼地将她搂抱起来,让她靠在自己冰冷的球体上。
“安柏小姐!安柏!你没事吧?回答我!”
触手感受到怀中少女身体的剧烈颤抖,她的连衣裙早已被汗水和爱液浸透,紧紧贴在身上,脸颊潮红,泪痕未干,眼神涣散,嘴唇还在无意识地哆嗦着。
“呜……阿…机……?”
“是我,已经没事了,那台破机器被我拆了。”
阿机用尽可能柔和的电子音说道,一条触手轻轻拂开她额前被汗水黏住的发丝。
“呜呜……好可怕……好痒……我……我……”
安柏语无伦次,身体猛地又是一颤,仿佛回忆起了刚才那恐怖的痒感,下意识地就想蜷缩起来,尤其是那双此刻无比敏感的玉足。
“好了好了,都过去了,别怕。”
阿机的触手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像是在安抚受惊的小动物。
“能站起来吗?”
安柏尝试着动了动腿,却感觉双脚落地时,脚心接触地面的细微摩擦都带来一阵清晰的、令人头皮发麻的痒意,让她腿一软,差点又坐回去。
“脚…脚心还是好痒…”
阿机叹了口气,操纵着机械触手,干脆将她横抱起来,让她避开敏感的脚心,侧坐在一条较为平坦的机械步足上。
它最后瞥了一眼那冒着烟的控制台,随后头也不回的离开了房间。

————

当晚,疗养院室外。
机械蜘蛛用庞大的身躯围出了一小块避风处,中间是由枯枝和干燥真菌点燃的小小火堆,映照着破败都市的残影,带来些许暖意。
医疗机器忠实的维护了这个设备几百年,电力设备勉强能用,而所有有机合成单元都还完好无损。
它似乎一直在等待着下一位‘客人’的光临,等待着能为客人提供医学服务,等待着自己被重新启用的一刻。
运气比较好,安柏和阿机在走廊里正好在讨论关于欢笑理疗的话题,又恰好被它捕捉到,于是它便错把安柏当做了来体验欢笑理疗的客户。
若是两人在聊的是器官移植之类的,画面就要变得惨不忍睹了...
而,这医疗机器几百年的守护,换来的自然是...
...眼前这块看起来像那么回事的滋滋冒油的肉排!
肥肉夹着精肉,肥而不腻,被烤到酥脆微焦,美拉德反应使周围弥漫着一股焦糖的香气...
只要你别去细究这是什么肉,那它就是好吃的。
“喏,为您推荐,本店名物机器人烤肉。没有盐也没有调味料,但肯定比营养糊好吃。”
阿机将烤好的肉排递到安柏面前。
安柏抱着膝盖蜷缩在火堆旁,身上裹着一条薄毯。她瞥了一眼那块肉,却终究只是摇了摇头,把脸更深地埋进膝盖。
“……不饿。”
“哎呀哎呀...”
阿机的红色电子眼无声地闪烁了一下。它注意到,即使是现在,安柏的双脚依旧下意识地互相摩挲着,仿佛在确认它们是否安全,却又不敢真正用力接触。任何一点细微的可能被联想成搔刮的触感,都会让她像受惊的猫一样微微一僵。
“还在为白天的事后怕?” 阿机放下肉排,咕噜咕噜地滚到她身边,用尽可能柔和的电子音问道。
“嗯……” 安柏低低地应了一声,把脸埋进膝盖。
“辛苦了。我还以为永生者大人经历过很多类似的场面了呢...”
“...”
“啊对不起对不起,当我没说,我错了。”
本想用俏皮话活跃一下气氛,没想到安柏的蓝色眼眸更加灰暗下去,这才让阿机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
虽然她总是一脸平淡和清冷的表情,但是,在末日里以永生者的身份行走数百年,所见所历的地狱与绝望,恐怕远超它的想象。
只是漫长的孤独,或许将这些痛苦的记忆冲刷得模糊,却从未真正抹去。
“没有,你说得对,我确实经历过很多次了。”
她的目光没有焦点地落在跳跃的火苗上,蓝色的眼眸深处,似乎也映照出了某些遥远而破碎的景象。
电击,切割,瘙痒,试验台,冰冷器械的反光,无数个没有名字的实验室,无止境的测试,漫长到近乎永远的痛苦...
那是多久以前了?
几百年前么?时间真的还有意义么?
她是不死的。所以她无法用死亡来逃避。
她是敏感的。所以每一次触碰都记忆犹新。
她是无助的。所以连挣扎的资格都被剥夺。
“……正因为有过那么多次,我才意识到,无论体验多少次,有些事情也不会习惯的。”
她把头埋得更低,完全陷到膝盖里面,仿佛这样就能躲避回忆一样。
“...”
“...我明白了。”
沉默片刻后,阿机的电子眼闪烁了几下。
几条灵活而温暖的金属触手从球体上探出,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温柔,张牙舞爪地缓缓靠近安柏。
“等,等等,你要干嘛...”
“可以相信我吗,安柏小姐?”
“唔...”
“虽然认识也没多久,但是我是您最好的伙伴哦。”它强调着,触手悬停在半空,等待着她的许可,“玩具箱的钥匙,还记得吗?”
“话是这样...但你到底想干什么...”她的声音软了下来,那份警惕被一种依赖感慢慢取代。
“我想要给您一些安心感。”
“安心感...?”
“或者说,我想为您进行脱敏治疗。”阿机的语气带着一丝狡黠,但更多的是认真,“作为我没能够好好保护好您的赔罪。”
“......这不是你的错。”
“我是个机器人,与你那近乎无穷的寿命不同,我早晚都会坏掉。我不想当您几年后,或者几十年后,几百年后,当您再次回忆起和我的故事时,当您再次重新回忆起这一天时,想起的只有痛苦和恐惧。”
“...”
“我的职责就是让您和我的每一天,都能充满有趣或者愉快的回忆。所以,我要用更好的记忆,覆盖掉不好的。”
这么说着,阿机的机械触手开始缠上了安柏的四肢。安柏顺从地随着它的动作,把手腕背到身后。
它没有像白天那台机器一样粗暴地拘束,而是如同温柔的拥抱,缓缓地将安柏的手腕和脚踝缠绕与固定。双手被并行的绑在身后,力度恰到好处,既让她无法挣脱,又不会带来疼痛或窒息感。
简单来讲,这是一种被珍视,而非被侵犯的感觉。
“阿机……?”
安柏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但并没有反抗。
“放松,全部交给我就好。”
一条更为纤细的触手末端开始变化,其上覆盖着一层极其柔软细腻的仿生绒毛,形成一个小巧的刷子。
“呜——!”
它没有直接触碰安柏最敏感的脚心,而是先极其轻柔地、若有若无地扫过她光滑的大腿内侧,然后是膝盖后方那片柔软的凹陷,再然后是那漂亮的小腿线条。
安柏双眼紧闭,咬紧牙关,随着毛刷的动作,身体都随着轻轻颤栗了一下——但预想中难以忍受的瘙痒并未降临,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微妙的带着酥麻的舒适感,像是专业的按摩师在用指尖撩动神经末梢,恰到好处地放松着她紧绷的肌肉。
触手缓缓下移,终于接触到了那双因恐惧而微微蜷缩的玉足。柔软的绒毛如同情人的吻,耐心细致地拂过每一个圆润的脚趾,再探入微微湿润的趾缝间,轻柔地辗转和磨蹭。
“嗯……”
安柏忍不住发出一声甜腻的轻哼,身体像被抽走了骨头般软了下来。脚趾无意识地蜷缩、舒展,像是在邀请更多的爱抚。一种混合着微痒和温热快感的暖流,从脚底悄然滋生,缓缓向上蔓延。
接着,绒毛刷开始温柔又富有节奏地刮搔她优美的足弓。不再是白天那种令人崩溃的高频震动,而是如同羽毛撩拨心弦,带着稳定而令人沉醉的韵律,每一次刮搔都精准地落在最舒服的点上。
“哈啊……”
安柏的呼吸变得急促,脸颊染上动人的绯红,眼神开始迷离涣散,“有、有点痒……但是……好舒服……唔……”
“嘘——都说了,不用着急反馈,安心享受。”
触手的动作愈发灵巧起来。时而用绒毛密集地轻扫脚心最怕痒的那条嫩肉,引得她阵阵轻颤;时而用圆润的触手尖端不轻不重地按压足底的穴位,带来一阵阵酸麻的快感。
与此同时,另外几条触手也加入了这场爱抚:一条轻柔地滑入她大腿内侧最柔嫩的肌肤,来回摩挲;一条则隔着薄薄的连衣裙,精准地找到并包裹住她胸前那已然挺立、变得硬实的乳尖,用带着细微颗粒感的触手表面缓缓揉按;更有触手已经悄悄探入裙摆,寻到那已然微微湿润发热的花谷入口,用轻柔的力度,绕着那敏感的核心画着圆圈。
刺激的部分,与下午的那个机器几乎完全一样,但不同的是,所有的刺激都温柔而同步,交织成一张快感之网,将她牢牢包裹。
“阿机…我…我的身体…♡♡”
安柏的声音带着甜腻的喘息,身体也在温柔的束缚中难耐地扭动,主动迎合着触手的爱抚。白天那种失控的恐惧早已被一种情欲所取代。
一种深层的、源于信任的安心感。
她彻底敞开了自己。
“没关系,我的大小姐,跟着感觉走,我在这里。”
触手加深了对她乳尖的揉弄,同时,那探索幽谷的触手尖端也轻轻分开花瓣,找到了那颗已然肿胀勃起的珍珠,触手尖端的吮吸震动模块轻柔地抵上,开始极具耐心地撩拨着。脚底的搔痒则始终维持在一种恰到好处的强度,既是挑逗,也是支撑,将她的快感不断推向新的高度。
“要…要去了…♡♡阿机……♡♡呜呜呜……♡♡!!”
安柏仰头发出一连串娇媚泣音,脚趾紧紧蜷缩,腰肢剧烈颤抖。
白光闪过,一股暖流从小腹浮起,注入全身。
这次的高潮一点都不激烈,而是十分的温柔和绵长。爱液殷殷的流淌,
在高潮的余韵中,安柏浑身酥软,微微颤抖。阿机细致地解开束缚,用触手将她轻轻搂抱起来,让她靠在自己冰冷却令人安心的球体上。
“还好么?”
安柏软绵绵地依偎着它,急促地喘息着,脸上带着满足的潮红,蓝宝石般的眼眸湿润迷蒙。
“…好像…”
她的声音也软糯糯的,用脸颊轻轻蹭了蹭阿机光滑的外壳,
“…确实没那么可怕了。”
...
又趴了一小会儿,从高潮的余韵里回复,安柏重新打起了精神。
又是旅行又是被强行tk,饥饿感终于接管了累了一天的身体。她开始小口小口地吃起了阿机烤的肉排,虽然依旧没有调味,但焦香的油脂和扎实的口感确实比早上那一餐营养糊强了太多。
对啊...她回忆起早上那碗灾难一般的营养糊。真是漫长的一天。
“唔...居然还不错。”她含混不清地评价道,嘴角沾上了一点油渍,“比本小姐的肉还好吃...”
“当然,毕竟是本大厨的手艺。”阿机的电子眼得意地眯成了一条缝,“虽然原材料是某位不愿意透露姓名的工程师未来可能用到的备用肾脏...”
“噗——!”安柏差点被嘴里的肉噎住,猛地咳嗽起来,脸涨得通红。
“开玩笑的,开玩笑的!”阿机立刻咕噜噜地滚远了一点,防止被恼羞成怒的永生者捶打,“是有机合成单元用基础氨基酸和脂质合成的标准蛋白块啦!吓你的!”
“...坏心眼!”安柏气鼓鼓地瞪了它一眼,但眼神里已经没了之前的阴霾,反而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娇嗔。
她继续啃着肉排,只是脸颊一直红扑扑的,在跳跃的火光映照下,像是熟透的苹果。
“不过话说回来,”阿机转移了话题,红色的电子眼扫过安柏依旧下意识互相摩挲的脚趾,“脚心...感觉好点了吗?”
“...嗯。”安柏轻轻应了一声,声音细若蚊蚋,脸颊更红了,“...谢谢你,阿机。”
“不客气,为您服务是我的荣幸,我亲爱的大小姐。”
阿机用夸张的语气回应,又换来安柏一记没什么力道的白眼,但她的嘴角却悄悄弯起了一个小小的弧度。
两人就这样围坐在小小的火堆旁,一边吃着饭,一边有一搭没一搭地斗着嘴。安柏好奇地询问阿机数据库里关于黄金时代各种奇葩趣闻,阿机则一边检索一边用毫无波澜的电子音讲述那些光怪陆离的故事,偶尔穿插几句犀利的点评,逗得安柏忍不住发笑。
仿佛白天的恐怖插曲已然远去,只剩下废墟中这小小角落的些许暖意。

————

...
在不远处,一栋半塌的高层建筑阴影中,一个身影正静静地伫立着,无声地窥视着下方火光旁的机械球体与黑发少女。
那是一个身形纤细的女子,穿着某种似乎是复合材质制成的紧身作战服,勾勒出略显青涩但矫健的身材曲线。她的脸上覆盖着半张结构精密的金属面甲,只露出线条优美的下颌和一双在黑暗中闪烁着微弱蓝光的眼睛。
少女手中握着一把造型奇特的弓,弓身线条流畅,泛着冷硬的金属光泽,弓弦则似乎是由某种能量构成,微微发亮。
她一动不动,仿佛与周围的废墟融为一体,只有夜风偶尔拂起她几缕银灰色的发丝。
那姿态,看着简直就像是人类。
【正在前往调查常青藤疗养院的求救信号。经证实,常青藤疗养院内的维护AI已经被摧毁。】
她低声开口,声音里却带着一种毫无起伏的冰冷质感,像是在朗读数据报告。
【我们发现了生物信号...确认。目标为人类...】
【状态存活。关联单位为某未知型号自主机器人,搜索所有同型号机体...计数为0。推测为定制款。有军用外置模块...威胁等级:重新评估中。】
【汇报情况,他们刚才在...进行某种奇特的行为。】
【是否需要进行接触?】
短暂的停顿,仿佛在倾听什么。
【...明白。持续观察...等待后续指令。】
她对着空气继续说道。
【明白。优先收集行为模式数据...了解。】
她的目光锐利如鹰隼,牢牢锁定在下方正笑着用手指戳着机械球体外壳的安柏身上。
那眼神并没有敌视,也没有好奇,却仿佛有种同情一般的复杂情感。
随后,她向后微微一退,身影便彻底融入了深沉的黑暗里,仿佛从未出现过。
只有远处那一点微弱的篝火,依旧在死寂的废墟中,兀自跳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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