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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祥睦】贪欲

[db:作者] 2026-07-18 13:52 p站小说 229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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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丰川祥子不知道第多少次厌恶自己是Alpha。

  每月一次的易感期让alpha成为失控的野兽,平时的理智也在浓郁的信息素中消失殆尽,身体无法降温,高高竖起的腺体更是不管怎么揉搓都难以变软。

  “唔!”丰川祥子握住腺体,大力地上下搓过,腰身抖着,面色因为急促的呼吸涨得深红。

  抑制剂打了,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她之前为了保证巡演不出错打了太多,卷土重来的易感期来的比之前任何一回都要更强烈。

  这次打下去的抑制剂像是成了另类催情剂,烧得丰川祥子神思不清。

  腺体从最初的粉红到现在的深红,翘起的头部被丰川祥子不留余力地握住搓过,越用力颜色越深。

  后腰的酸意不断累积,丰川祥子大口呼吸着满是拿铁的苦涩醇厚空气,手上不停的安抚成了痛苦的加码。

  难受,长时间紧绷的肌肉神经让丰川祥子抓狂,火热的身体渴求着另一人的抚摸。

  她需要Omega的信息素,不,她要若叶睦的信息素,太少了,她能够汲取到的omega信息素太少了。

  丰川祥子想着脑海里清晰的人影,手里更是莽撞地用力,被过分粗暴对待的腺体不由生出几分痛意,却没能得到主人的怜惜。

  想要若叶睦。

  丰川祥子握住Alpha可恶的性器喘息,后颈的腺体痛得让人清醒,手上攥紧的力道和信息素缺失的痛苦相比简直不值一提。

  身体里残留的微薄omega信息素让Alpha为之疯狂,她急需更多。

  但她渴求的人绝不可能会出现在这。

  因为这是丰川祥子自己亲口拒绝的。

  “不需要。”丰川祥子对主动前来问询的若叶睦冷冰冰拒绝。

  巡演后台,丰川祥子几度感受到若叶睦的视线落在自己身上,omega淡淡的目光在后颈徘徊几回,欲言又止。

  丰川祥子面无表情地狠狠摁住后颈的抑制贴,确保自己的信息素没有被若叶睦闻见,为此丰川祥子强行忽略后颈腺体在混乱期被粗暴对待的刺痛。

  幸好,若叶睦欲言又止之后被人叫走了,没有对她问出那个令人难堪的问题。

  不然丰川祥子一定会把自己裙摆下因为若叶睦的几个注视就兴奋翘起的性器死死摁下,膝盖和大腿已然堪称狼狈地夹紧,滚烫兴奋的事物被全然无视哀嚎。

  可丰川祥子还是忘了若叶睦是个多固执的人。

  巡演开场前没有问出的问题在表演结束后还是被丰川祥子知悉。

  “祥的信息素很乱,需要我帮你吗?”

  若叶睦早已换好自己的小洋裙,默默坐在一旁等了许久,直到队里其他成员离开后才上前同丰川祥子交流。

  只是,丰川祥子的答案看起来和开场前队友都在时没有什么不同,脸色沉沉地拒绝了她。

  若叶睦没有因为她的拒绝就直接离开,顶着丰川祥子的冷脸缓缓把担忧眸光落在她后颈。

  微甜的拿铁因为某种原因而变得气味发苦,甚至隔着一段距离来主动缠上自己,alpha的信息素一向都要比丰川祥子的嘴诚实。

  丰川祥子在渴求她。

  “别看我!”

  好吧,若叶睦看着恼怒捂住后颈盯着自己的人,金眸上挑拉直,mujica重组后她常常见到这样喜怒极端的丰川祥子。

  思考着最近从队友那里学到的语言艺术,若叶睦决定换更柔软委婉些的话重新问一句。

  “我需要祥的信息素,祥愿意帮我吗?”

  出乎若叶睦意料的,丰川祥子脸色更差了,拒绝得比她最初还要坚决,甚至还一连往后退了好几步,像是为了躲开她。

  被alpha避若蛇蝎的omega,若叶睦看着两人之间被拉得更大的距离,无奈但也只得打消自己想要帮助的想法。

  丰川祥子百般拒绝,金眸警惕十足地瞪着,若叶睦总不能无视她的抗拒强行帮助她。

  离开前,若叶睦贴心留下一盒alpha抑制剂,是丰川祥子幼时分化后常用的那款,效果强劲但也价格昂贵。

  而此刻,那盒抑制剂盒子早被丰川祥子丢到一边,绿幽幽的盒面被捏出粗暴痕迹,斑驳杂痕遍布却依然被倔强拒绝开封。

  被若叶睦垂怜的恼怒远远压过腺体痛苦,丰川祥子对若叶睦对她的可怜照顾讨厌极了。

  即使她明白若叶睦从没有那种高高在上的想法,但是,作为接受方,丰川祥子做不到不在意。

  “唔!”性器痛苦发胀,久久没有抒解成功的酸胀让丰川祥子控制不住地想哭,金眸间的水汽不自觉地外溢。

  她咬紧嘴角将身子蜷缩起来,希冀这样能好受些。

  单薄莹润的白皙身体一缩再缩,恨不得把自己团成一小团,丰川祥子很没有安全感。

  alpha厌弃这个只有自己存在的房间,但烧到极致的残余理智还是疯一样拽着她不许向若叶睦求救。

  不要若叶睦帮她,拒绝若叶睦的帮忙,讨厌若叶睦带着那张现在一点不笑的脸说出自己信息素很乱的事实。

  那简直糟糕透顶了!

  丰川祥子的自尊骄傲在若叶睦面前无所遁形,冷淡平静的金眸把她的软弱看得清清楚楚,无论她再如何故作坚强,若叶睦眼里的怜爱总是存在。

  丰川祥子在若叶睦那里似乎永远都是需要关心照顾的存在。

  曾经的丰川祥子对若叶睦处于身侧习以为常,幼驯染又恰好分化成为AO的她们互帮互助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但现在的丰川祥子就是生出抗拒。

  抗拒什么呢,丰川祥子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回忆起床上那些过于激烈的片段时更是沉默。

  只是,接受若叶睦的帮助对已经舍弃很多东西的丰川祥子来说成了一件无法接受的事情。尤其是对上若叶睦的眼睛。

  若叶睦凝视她,眼神如湖如海,比起丰川祥子熟悉的那个曾经成长了,也陌生许多。

  竟会为了照顾她的心情说起假话。

  明明丰川祥子只能在空气中嗅到自己狼狈溢出的信息素,若叶睦却说要自己帮她,之前从不会说谎的若叶睦现在会因为要帮她开始说谎。

  什么啊,我在你眼里就这么软弱吗...软弱到竟然需要你因为我去改变十几年未变的习惯。

  现在的我在你眼里到底算什么。

  落在身上的目光缓缓,柔得像是泛不起涟漪的水,包容一切,可丰川祥子无法直视若叶睦。

  她看着若叶睦,那双和过去一样的眸子像是在嘲笑她,嘲笑她自以为的成神和所谓坚强通通只是虚假,历经这么多事情成长的丰川祥子依旧软弱。

  “呼——!”

  丰川祥子蜷起身子,面上红润越来越深,手掌胡乱揉过一把性器,水蓝色发丝因为烦躁而反复蹭动,柔顺发丝变得杂乱,平时百般注意的形象早已消失殆尽。

  浅绿色的人影仅仅只是出现在脑海,丰川祥子纾解半响的辛勤努力便尽数白费,手中的性器变得更硬更翘。

  好烦。

  若叶睦好烦。

  莫名其妙出现在她脑海里的若叶睦真的很会惹人心烦,丰川祥子攥住劲上下搓过手里硬邦邦的性器,眼眸越红。

  没用,无论丰川祥子再怎么努力,翘起的龟头和性器上涨开的青筋都不给她一点面子,反复吐出的水液咕叽咕叽的作响,听得丰川祥子恨不得再用力些,索性握断好了。

  心下烦躁,那个让她如此的人影就更是清晰了。

  丰川祥子被气得呼吸发颤,发上的丝带也摇摇欲坠。

  为什么,为什么她要是该死的alpha,为什么她偏偏就要若叶睦的垂怜,为什么那个人一定要是若叶睦,为什么..为什么她总是需要若叶睦......

  性器久久不能释放的痛苦,腺体无法得到安抚的渴求,两者合一齐齐压在丰川祥子的精神,她快要疯掉了,眼眸的水汽越发泛滥,被搓得发痛的头部也一股股地往外流泪。

  丰川祥子只是不想再麻烦若叶睦,不想再让自己在若叶睦面前变成一个单方面需要她照顾施舍的可怜鬼,可这怎么这么难。

  丰川祥子想着不由地撇过嘴角,眼角泪珠再也挂不住。

  成立mujica,为了mujica的长久发展,作为发起人对于自己的共犯们,丰川祥子都大方给出了她们想要的。

  或许是安身之处,或许是流量热度,或许是信任托付,丰川祥子都给了,唯独若叶睦。

  唯独只有若叶睦,她什么都没向丰川祥子索取。

  而丰川祥子能给出的,都不是若叶睦的唯一选择。

  若叶睦没什么想要从丰川祥子这里得到的,也没什么是必须由丰川祥子才能给若叶睦的。

  丰川祥子找不到若叶睦必须留在mujica的理由。

  如果真的有,丰川祥子满脑子都只能想到最初那句带着怜悯的“祥快要坏掉了”。

  这不完全是对自己的可怜吗。

  思及此,丰川祥子气得咬破唇瓣,手上揉弄的力气更是狠狠地让自己发痛,性器痛不堪言地在这种粗暴的对待中泄出。

  除了疼就是酸,精液还只挤出极小分量,挺翘的性器更是肿得令人发晕,涨得让人想哭,释放了跟没释放没有任何区别。

  丰川祥子拼尽全力撑起身子从床头取来水杯,硬挺性器也跟着一起晃动,连喝一口水都不让她太平。

  指节滋滋响在水杯面,余光里的肉物被她搓成丑陋的颜色,丰川祥子面无表情地对晃个不停的性器一巴掌拍过去,都怪这该死的东西。

  软肉再硬也是软的,丰川祥子没有留情的一巴掌拍下去,性器不住发痛,敏感神经链着她小腹缩紧,狠狠吃下这记痛大于爽的巴掌。

  丰川祥子攥住枕头,整个身子侧躺着,夹着又涨又痛的发紫性器,委屈又想哭。

  她现在更讨厌若叶睦了。

  擅自关心又擅自出现在她易感期的脑海,明明人都不在这里,那为什么要出现在她的想象中啊。

  alpha在进入易感期后变得尤为不讲道理,丰川祥子直接把她此刻的痛苦栽给若叶睦,怪她怨她又忍不住想她。

  丰川祥子总是这样。

  “祥?”背后突然出现的声音让丰川祥子身体僵硬。

  低低响起的清冽嗓音一瞬间把丰川祥子发烫烧晕的理智拉回消失边缘。

  梦吧?丰川祥子忍不住想,她想要若叶睦已经想到臆想她出现在这里了吗?

  冰凉的手掌抚上额头的一瞬,丰川祥子短暂清醒地看着眼前的若叶睦,鼻尖一抖,金眸泛酸。

  若叶睦挡住了头顶的光,浅绿的发丝沐在每一分光中发亮,成为丰川祥子眼中不刺眼的新光源。

  若叶睦真的来了。

  丰川祥子眼角控制不住地变得湿润,牛奶的甜香渐渐释出,恰到好处地中和掉空气中发苦的拿铁气味。

  “睦。”丰川祥子的声音带着哭腔。

  2.

  “为什么你会来?”

  若叶睦先是被alpha强行拽上床铺,在手里多了一根硬邦邦的火热性器后,耳边才慢吞吞传来一句闷热质问。

  “我去羽丘找你,灯告诉我今天你没去上学。”若叶睦握住性器,湿热的手感抓着不怎么好,嘴上回着,若叶睦低头想看。

  若叶睦对于性事这方面一向没什么羞耻心,单纯觉得许久未握的性器这次似乎涨得格外大,思及刚刚一闪而过的深色,心下担忧。

  只是,她刚一垂下,下巴就被丰川祥子的肩膀抵住,两人间的身体间隙被完全挤空。

  “不许看。”

  丰川祥子微微恼怒,腰身轻动,那点微妙的自尊心让她想把被自己折磨得难看的性器藏起来,但又不舍得从若叶睦掌心离开。

  相差无几的手掌,肿胀的性器偏巧更喜欢若叶睦的,只是被简单握住搓两下就是一阵舒服的酥麻,爽得丰川祥子恨不得把性器完全塞到若叶睦手里。

  手里湿滑性器两句话就动个没完,若叶睦险些没抓住被它滑出去。

  丰川祥子不让她看,但性器却主动蹭了上来,若叶睦感受着快把自己压晕的浓郁信息素,手掌安抚着拍拍不知道心里又想到什么的alpha后背,挤出一声嗯好,格外顺从。

  “别这样跟我说话....”丰川祥子耳尖发红。

  手里动作不停,alpha压抑的哼哼声传入耳间尤为好听,若叶睦侧眸去看,丰川祥子深红的腺体在后颈一突一突,完全是进入了深度易感期的模样。

  若叶睦不由庆幸自己今天去了羽丘,在巡演时候压抑得信息素都来主动勾她的alpha今天果然是一塌糊涂地倒下了。

  一进丰川祥子家,若叶睦就被厚重的拿铁信息素熏得难以呼吸,后颈的腺体瞬间就对此有了反应。

  等她好不容易到了卧室,入目之处的情形更是糟糕。

  雪白的身子袒露在外,被子都不知在什么时候被踹到一边,向来精心打理的编发胡乱披散着,时刻遵循礼仪的幼驯染极少把自己弄的这么差。

  “抑制剂,没用吗?”

  滚烫的呼吸打在后颈,alpha持续升温的身体像是冬天的火炉子,若叶睦被烫得发热,眼神一扫打量着地面四散的抑制剂,却看见了没被拆封的那盒,眉心微皱。

  祥,在耍小性子。

  丰川祥子闻言把脸颊更深一些地埋入若叶睦后颈,若叶睦身上的气味没那么浓,甜甜的奶香混着本人恰好的清新,让人忍不住想要依赖。

  她不想回答,只借着这光明正大的机会沉浸在这份香甜之中。

  “祥不应该这样对自己,易感期会烧晕的。”若叶睦握紧手心不断磨蹭的性器,眉眼微凝。

  “祥要多多关心身体健康。”

  她很少说长篇大论,但丰川祥子是个例外,或者说,若叶睦常常因为对象是丰川祥子而做出和平时不一样的事情。

  长时间处于易感期高温的alpha如果一直不打抑制剂,很大可能会因为身体持续高温而进医院,尤其丰川祥子现在还为了乐队学业常常熬夜,身体大不如前。

  若叶睦很认真地在丰川祥子耳边说,但易感期的alpha听着一个字眼都没上心。

  丰川祥子凑到若叶睦白巧的耳边嘟囔,很是不小心把方才心里想过的话说给若叶睦听。

  “那你怎么不一直在我身边陪我。”

  若叶睦欲言又止:“......”

  丰川祥子不联系她又一再拒绝她的帮助,若叶睦并不知道丰川祥子会在今天易感期,如果每天都专门翘课请假来她家里守着,怕是最后生气的还是丰川祥子。

  尽管现在的结果并没有什么差别。

  若叶睦沉默了,丰川祥子的话没有得到应答,又别扭了,“既然很忙干嘛今天要来找我。”

  话说出口,丰川祥子的残留理智又为此觉得懊恼。

  为什么自己说的这么像苦等许久的怨妇,若叶睦来就来,不来就不来,她自己本来也没问题的。

  事情已经发生,若叶睦不愿再和丰川祥子争执, 适当的沉默对于自尊强的祥来说是恰好的台阶,而若叶睦擅于此道。

  手掌穿过柔软发丝,若叶睦轻轻道。

  “抱歉。祥下次难受可以给我发信息。”

  话语微顿,若叶睦拍着手下已经烫得过分的身子,补充道:“如果实在不想也一定要用抑制剂。”

  丰川祥子有时别扭又经常倔强,现在尤其常常如此。

  若叶睦不会问丰川祥子独自去工作是不是受了很多委屈,祥消瘦的身形和锐利敏感的眼神早已告诉了她答案。

  丰川祥子试过在她面前隐匿不好的部分,但若叶睦从来都清醒看着名为生活的难题雕出祥的尖锐。

  她没说什么,只是把自己变钝了。

  这在若叶睦看来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她只是做了跟之前祥一样的事情,这在她们十几年的相处时光中并不少见,所以若叶睦有样学样。

  但祥生气了。

  后来,若叶睦曾向若麦悄悄问过她和祥争执后为何总恢复得这么快,得到的答案是“很简单啊,就是若无其事地到她面前继续晃和她主动搭话就好,祥子性子倔,那喵梦亲主动低头好心让让她不就好咯,而且我们那都只是拌拌嘴啦。”

  若叶睦若有所思,之后也试过若麦的方法主动低头,但她很快发现这对丰川祥子并没有作用,反倒惹她不快的可能更大。

  若叶睦不想看见丰川祥子抿紧唇瓣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很简单的希冀。

  但神总是对若叶睦不好,这样简单的愿望都不愿意让它实现。

  若叶睦注视中的丰川祥子蹙眉流泪又常带忧郁,她努力了,但是祥还是在哭,眼睛在哭嘴角在哭身体也在苦涩地哭,在她手里哭得更厉害了。

  若叶睦堵不住丰川祥子千疮百孔的泪点。

  但如果可以选择,若叶睦还是更不想自己成为让丰川祥子哭泣的原因之一,就像现在这样,湿润的泪珠沿着若叶睦的肩颈滑下去,丰川祥子灼热的呼吸和冷冷的泪珠让若叶睦陷入无措。

  alpha的易感期总会哭,但丰川祥子这次哭得格外厉害。

  是太难受了吗?若叶睦想着,试着把自己的信息素释放出更多,房间里的alpha信息素实在太浓,omega牛奶香气释出,仿佛水入大海。

  手下指节试探着握住,若叶睦轻偏脖颈,让埋在身上的人能贴得更紧,悄然把后颈的omega腺体送到丰川祥子嘴边。

  可怜兮兮抖动的omega腺体本以为会被信息素过浓的alpha失控咬下,意外地先迎来了冰凉的泪水,砸得人发懵,指腹连带不小心搓过手下颤抖的性器头部,一声急喘蓦地在耳边响起,若叶睦的手腕被丰川祥子滚烫的掌心攥紧,低哑的嗓音要她继续。

  若叶睦照做。

  丰川祥子觉得自己快在若叶睦手里融化了。

  她不想哭的,因为若叶睦一直到刚刚都很冷静地对她劝导,而进入易感期的她在若叶睦面前一派不堪,显得她特别狼狈。

  但不知道是因为易感期还是因为其他,丰川祥子见到若叶睦的一瞬,眼眶里的水意就控制不住地往外流,即使明知自己哭的难看还是无法自抑眼泪滑落。

  性器被柔软的掌心包裹着揉动,若叶睦动作很温柔,但常年的吉他训练不可避免地会有茧,丰川祥子的性器被粗粝擦过,于同一时刻感受到粗暴和怜惜。

  腰后两边酸涩发麻,心也被带着阵阵酥麻,丰川祥子顺从本心,脸颊埋在若叶睦脖颈蹭动,闷声问道。

  “为什么要来找我?”

  “因为祥需要我。”

  若叶睦简单明了地给出解释。

  因为是丰川祥子,所以哪怕被拒绝再多次,直到问题被确定解决之前,若叶睦都不可能放弃。

  丰川祥子听着猜想的答案从若叶睦口中道出,唇齿带着怨恼狠狠一口咬在omega腺体。

  是啊,她需要若叶睦,即使她觉得自己如今已经强大得能够担负起母鸡卡所有人的人生,能够以此来保证乐队的运转,但若叶睦永远独立于mujica之外,她不需要mujica。

  所以丰川祥子只能用自己去吸引她。

  是什么让若叶睦舍弃不了mujica?是丰川祥子。

  丰川祥子懊恼气愤于这个答案,但却不得不承认在潜意识中有一瞬为之欣喜。

  欣喜什么呢,欣喜她终于靠自己拉住了身边亲近之人的离开。若叶睦只为她而留下。

  可丰川祥子也害怕,害怕若叶睦是否也会像母亲那般,在某一个轻飘飘的日子突然离开她的世界。她无法接受那样的世界,也因此而生出恐慌。

  若叶睦太轻了,轻得丰川祥子日常中下意识地选择轻轻对待,唯独此刻。

  手下单薄的身体被丰川祥子紧扣着腰侧两边的骨头撞得往床头耸去,腰间的力气下的一下比一下足,身体也被迫后移,偶尔几下连alpha紧扣着腰侧都没法卡紧,薄弱的身子在空中短暂脱离丰川祥子的掌控,化作一道白浪。

  但丰川祥子在此刻永远不怕她会离开。

  两人紧密相连的身体让丰川祥子无比安心,如果撒旦要将若叶睦拽下地狱,那就把她一起带走吧。

  丰川祥子对此心甘情愿。

  不算耀眼的白炽灯照在若叶睦身上,把这具雪白的躯体映得发亮,丰川祥子的目光流连其上,最终停在若叶睦咬紧的唇瓣。

  丰川祥子不忍看着那片粉红的唇在若叶睦的齿下被咬出血色,俯身将自己送上。

  若叶睦发现,乖乖地张开了唇瓣,自如地将软舌缠上丰川祥子的。

  亲吻于两人是最熟悉的事情,尽管它一开始起到的作用仅仅是睡前的亲呢安抚,但小小的两人谁也没有想到长大后还会有两条软舌的事情,且甘之如饴。

  呼吸相互交缠,房间里的信息素也渴求地融入彼此身体,丰川祥子把着若叶睦的腰,试着和若叶睦贴得更紧更近。

  亲吻的啧啧声不断响起,若叶睦习惯于在亲吻时睁眼,丰川祥子羞耻她的习惯,也曾睁眼和她四目相觑,但最终还是败在那双眼眸之下,任由她看,反正若叶睦也这样看了她十几年。

  若叶睦一如既往地盯着,目光缓缓扫过丰川祥子的脸颊,这个距离足以她看清所有,当然也包括丰川祥子湿红的眼角。

  她伸出手,指尖点在那处,手掌托住下巴轻抬,若叶睦将自己的唇舌更深地送入丰川祥子的唇间,内壁也在同一时间缓缓缩紧。

  “唔!”

  丰川祥子腰身一紧,掐住腰身的手掌不由地用力,本就紧紧包裹的内壁这突然一缩几乎要她泄出,性器狂抖,精关突突抖着,睦在做什么......

  紧黏的唇舌相互分离,在空中拉出暧昧的透明长丝。

  若叶睦抿抿唇,舔去嘴角一点湿润,不解地歪头。

  丰川祥子在她视线中呼呼喘着粗气,蓝色的发丝洒在肩头显得有些乱糟糟,若叶睦伸手替她理了理,这副若无其事的模样落入丰川祥子眼中,胸口压住一口气。

  她想问若叶睦刚刚突然这么做是为什么,可想起若叶睦刚刚在眼角的轻轻摩挲,丰川祥子下意识地想要回避她的答案。

  但丰川祥子还是想听,关于若叶睦在想的一切东西她都不愿错过,只是不在现在问。

  丰川祥子舔舔唇,没吭声,把滑出一些的性器和若叶睦嵌得更紧,耳边轻轻一声唔声响起。

  祥,若叶睦疑惑地叫她,不懂她明明性器已经涨得都挤得她微微发疼却还是一动不动。

  不仅没动,那只平时被精心照料的手还抚上她小巧的胸乳,拇指摁着软红,唇舌在周围打转,丝丝麻麻的痒钻进心脏,若叶睦仰头,喉口和穴口同时收紧,有人又闷闷地叫了。

  握住胸乳的手掌用力,丰川祥子用尽理智来压下想要将性器狠狠往里挺的生理冲动,现在不是时候。

  软软的红在丰川祥子的唇舌伺候下变得硬挺,翘在空中发颤,漂亮得惹人怜惜,但好不容易勾来视线后却只能获得指腹的大力磨擦,又痛又爽,激得穴肉又分泌出湿润湍湍。

  肿胀的性器顺势往前一挤,若叶睦胸腹发颤,身子猛地往上勾起,眼眸聚起一团雾气。

  Omega的呼吸声变得急促。

  丰川祥子把这视为奖励,湿热的唇瓣一一吻下凸出的肋骨,她亲一下,睦的腰就会弹一下,那根深埋于睦身体里的性器也就跟着往里压入一分,更紧更润更热,是快乐,也是痛苦,不过若叶睦和她共享这份痛苦。

  细细密密的吻让若叶睦腰身狂抖,眼里不知不觉溢满了水汽,模糊了她眼前视线,身下又涨又疼的酸意更是让她喘不上气。

  祥的吻很危险,不知不觉让她在甜蜜中缓缓吞下自己容纳不下的事物,身体被塞的太满后结果就是,睦轻轻一动便是泣泪的阵阵发酸。

  “祥。”

  又是一次擦过腰身的啄吻,若叶睦终于忍不住唤她,气息局促喘着,被过于肿胀的硬物久久塞着却久久不动的难捱让她主动去蹭丰川祥子的大腿。

  “动一动。”

  丰川祥子从若叶睦小腹抬头,绽放在小腹的莓果被修长指节似有似无地擦过,祥,更局促的呼唤在耳边响起,但游走于小腹的手指没有停止,反而隔着薄薄皮肤开始轻轻按压,喘气更急。

  鎏金的金眸被水汽包裹,精致的脸庞被显出几分弱怜,蹭过大腿的动作一而再,在若叶睦难得的催促下,丰川祥子终于问出那个直到刚刚都一直关心的问题。

  “祥在哭。”

  丰川祥子今天的问题很多,是alpha在易感期很没安全感的缘故吗,但若叶睦又觉得是丰川祥子没有安全感,因为听完回答后的alpha动的每一下都很用力,像是要把性器嵌入omega的子宫。

  若叶睦不觉得自己的话对alpha有任何激励作用,很普通的一句陈述,只是因为听的对象是祥,所以alpha的撞击格外得快。

  咕咕叽叽的水声响个不停,急促的呼吸一声粗重一声压抑,丰川祥子抱着若叶睦的两条腿,黏黏糊糊的身下偶尔溅出液体落到她大腿,热的冷的她都没去管,只是一双眸子紧紧盯着若叶睦。

  看她双目含水,看她压抑喘息,看她被自己强行送上一次又一次,面颊泛出诱人的红,薄薄的汗打湿额发,睦的失神睦的紧张睦的欢愉...一切一切都在她的眼中。

  某个瞬间,丰川祥子觉得自己也染上了alpha的陋习,她竟也在不觉间学着将omega故意卡在中途来迫使她说些实话。

  尽管丰川祥子知道即使自己不这样做,她从若叶睦口中听到的答案不会有一丝改变,可她还是想要为这句答案添上一道真实,也替若叶睦的垂怜再一次找到适合自己的理由。

  不过最终,事实还是就这样赤白摆到丰川祥子面前——

  若叶睦的突然是因为发现她在哭,主动的吻和穴肉的包裹是心疼的安抚,是因为她。

  丰川祥子缓缓俯身,湿软的唇瓣一点点吻过omega白皙的脖颈,逐渐靠近omega的腺体,目光渐深。

  她或许永远都找不到若叶睦留在mujica的第二个理由,但是,她知道若叶睦会因为她而留下。

  她是若叶睦的首要,也是唯一的理由。

  如果这就是丰川祥子能够找到的唯一,那她希望若叶睦会愿意陪她把这变成永远,直到死亡来临的那一天再走向遗忘。

  至于自己,丰川祥子从未想过她会和若叶睦分开。

  无论乐队有谁,无论乐队会站在哪,丰川祥子的身边永远都会有若叶睦。

  Omega腺体被alpha的锐齿咬下,甜丝丝的拿铁格外霸道地将若叶睦整具身体都要霸占。

  恍惚间,若叶睦被人咬着耳垂轻声报以恳求。

  “不要离开。”“好。”

  若叶睦只希望丰川祥子不要再哭。

  这是她少有的贪欲。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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