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现在就是这个情况了。”佑香摊了摊手。
她们六个人如今置身于同一个房间里——
至于这个“房间”是怎么来的？就是在那位“崔”讲完了大致的测试流程和规则之后，每个宿舍组临时选出宿舍长在各自的终端中抽签，随后安排各自宿舍里的人站在地面上对应出现的小块区域中，随后“墙壁”就会升起，把每个组隔进一个小房间里。
她们这个宿舍自然是把麻雀选为宿舍长，后者抽到一串代码后，就把她们带到了这里。
而连同着“墙壁”一起升起的，还有六把拘束椅，两两一组又背靠背排并成三角形，从样式上来说就和她们在“教室”里用的那种差不多，只是略显简陋一些。
看起来好像除了必要的拘束设置外，也就只有那个坐下时就会扣上的头盔，用以链接“S-XR”系统。
但它实际上又没有那么简陋：
根据刚才介绍中的说法，这个正式测试中所用的仪器，也会通过她们改造时所留下的脊椎接口联通神经系统，从而带来真正的疼痛刺激或者其他的什么感官刺激……
甚至椅子上预留的两个孔洞中也会根据测试里的真实情况升起对应的玩具，更进一步说还有特殊的方式来模拟击打造成的实际效果。
不仅如此，为了更好发挥这套所谓“全模拟”装置的效果，她们在正式测试的全程中，意识也不会完全来到“S-XR”系统中，而是会保留一部分的基础感知觉。
也就是说……
“大家真的有可能被玩具弄伤或者出现什么伤害情况噢！所以一定要注意测试中的承受能力，不过嘛……还请不必担心，学生会的医疗组随时都在待命状态，负责处理意外的突发事件。请放心吧~”
至少崔是这么说的。
·
因此，房间里倒也不止有这六把椅子，实际上和身体检查时一样有正对着每个人位置的摄像头……简直，简直就像是大型真人秀一样。
也不知道是不是为了更好的“节目效果”，规则里还说明了每个人都要脱个精光。
嗯……当然，这点被解释为，主要是为了实时掌握身体情况和避免作弊，也为了不把衣服弄脏。毕竟，想也知道，很多东西恐怕都会想办法拟真的……
只是她们倒也不用在宿舍刚穿完衣服，就来这里“亲自”再脱掉衣服。
因为几只从拘束椅上延伸出来的机械手显然已经提前待命了，只要她们往椅子前一站，这些手臂就会代劳，省去很多力气和时间。当然动作嘛，就别想多温柔了！
她们五个人就亲眼看着麻雀体验了一下——
可以说她那小小的身体，简直像是一个布娃娃一样被机械手上下摆弄着，差不多十多秒后就一丝不挂了，再被直接按在椅子上。而这些机械手则是将她全身上下的衣服都平平整整地叠放在一边，效率确实非常夸张。
麻雀被按在冰冷的金属拘束椅上，机械臂发出轻微的嗡鸣声，开始自动调整束缚带的位置。冰冷的金属环扣“咔哒”一声锁住了她的手腕和脚踝，紧接着，脊椎接口处传来一阵轻微的刺痛和冰凉的触感，预示着神经系统已经开始连接。
“嘶——轻点！你们这些破铜烂铁……”
心情好转一些后，她的污言秽语明显减少了不少，音量也明显小了一些，只是碎嘴了一句，同时徒劳的挣扎了几下。发现这些拘束具基本上纹丝不动后，她只能无奈地瞪着正前方的摄像头，摆出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无畏姿态。
佑香深吸一口气，打破了房间内凝滞的紧张空气：“好了，下一个谁来？薇拉？”
薇拉看了一眼帕娜，后者正紧紧抓着她的衣角，脸色苍白地看着麻雀被拘束的样子，小小的身体微微颤抖着。薇拉轻轻拍了拍帕娜的手背，低声安慰道：“别怕，很快就好了。”
说着便轻轻挣开帕娜的小手，向前一步，站到了属于自己的那把拘束椅前。
“识别：学员，薇拉。准备执行脱衣程序。”一个毫无感情的电子音响起。话音刚落，同样几只冰冷的机械臂便从椅背后方如蛇般探出，精准而迅猛地抓向薇拉。
薇拉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瞬，但为了不让帕娜过度担心，她强压下了躲闪的本能，只是闭上眼睛，深深吸了口气。机械手毫不留情但又巧妙地撕扯着她的学院服纽扣和拉链，布料摩擦皮肤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她能感觉到金属手指的坚硬和冰冷，动作虽高效却没有任何温柔可言，甚至带着一种公事公办的粗暴，却又分明没有损坏这些精致布料丝毫。
衣服被迅速剥离，这些机械手在一旁叠放的动作与处理麻雀衣物时如出一辙，同样地“平平整整”，同样地不带丝毫情感。
当最后一件贴身衣物被褪去，薇拉感到一阵凉意和强烈的羞耻感袭来，但她紧咬着下唇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是任由机械臂将她同样按进了座椅。束缚带瞬间收紧，脊椎接口的微弱刺痛感再次传来。
“薇拉……”帕娜的声音带着哭腔，看着又一个熟悉的人被这样对待，她的恐惧几乎要溢出。
“没事的，帕娜，只是脱衣服和固定，还没开始测试。”薇拉的声音有些紧绷，但还是尽力保持着平静，试图给帕娜一点力量。
“下一个！别磨磨蹭蹭了……”麻雀不耐烦地催促道，显然不想让这种煎熬持续更久。
在眼前的三条“边”中，麻雀和薇拉各自占了一条边中的一个座位，薇拉身边所空出的，明显是留给帕娜，虽然可能没有太大的作用，但至少也有点安慰作用……
·
随后，佑香看了看剩下的三人，目光落在明显最害怕的帕娜身上，温声道：“乌鸫，姬鸮，你们先去吧？让帕娜缓一缓。”
她指了指另外那条边上的两把椅子，对于这对搭档来说，谁挨着“老大”都不合适。
乌鸫和姬鸮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紧张，但作为“三人组”（或者说三鸟组），她们也不能让老大和“新人”看扁了。两人互相点了点头，同时站到了各自的椅子前。
“识别：学员，乌鸫。准备执行脱衣程序。”
“识别：学员，姬鸮。准备执行脱衣程序。”
冰冷的电子音宣判着。机械臂再次启动。
“呜……”乌鸫在机械手抓住她衣领时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身体下意识地瑟缩，但立刻被机械手强硬地固定住。姬鸮则紧抿着嘴唇，脸色发白，当冰冷的机械手指划过她腰间的皮肤时，她明显地抖了一下。
她们的衣服同样被迅速剥离、叠放……同样的高效，同样的干净利落。
两人还没太反应过来，就已经被按进座椅，那束缚带扣紧的声音让帕娜也跟着一哆嗦。
房间里只剩下佑香和帕娜还站着，面对着最后两把拘束椅。空气仿佛凝固了，只剩下机械臂待命时细微的电流声和众人压抑的呼吸声。
帕娜看着那即将伸向自己的冰冷金属手臂，巨大的恐惧攫住了她。
刚刚才好像淡忘一点的噩梦中的场景——无形的束缚、贪婪的眼睛、黏稠的液体、冰冷的机械臂——与眼前的现实疯狂重叠。
她就觉得双腿发软，那小小的身体摇晃得如同秋风中的落叶。她死死抓住佑香的胳膊，仿佛那是唯一的浮木。
“佑香……我……我害怕……”她的声音细若蚊呐，充满了无助。
佑香轻轻揽住帕娜颤抖的肩膀，将她半护在怀里，目光平静地看向摄像头，又扫过那些待命的机械臂。
“别怕，帕娜，”她的声音异常沉稳，带着一种奇异的安抚力量，“看着我，深呼吸。试着放松一点。机械手的动作很快，不会很久的。”
她牵着帕娜，慢慢走到帕娜的椅子前。
“站好，帕娜。薇拉不就在你旁边？”佑香的声音低沉而坚定。
帕娜看了看旁边还对她微笑着的薇拉，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后者并没有说话，但也确实让她心安了不少，深呼吸的同时那长长的睫毛颤动着，就和怦怦跳动的心脏一样无法平复。
但无论那张幼稚可爱的脸上如何显露着紧张，几只机械臂还是如期而至。
“识别：学员，帕娜。准备执行脱衣程序。”
当冰冷的金属触碰到帕娜颈后的皮肤时，她猛地一颤，发出一声压抑的抽泣。机械手毫不停顿地开始工作，动作依旧高效而粗暴。布料被剥离的感觉，皮肤暴露在冰冷空气中的感觉，都让她想起噩梦中的无助。
她死死咬住嘴唇，尽可能不让自己尖叫出来，但温热的泪水还是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滑落。
但无论如何，她很快也一丝不挂地被按进了冰冷的拘束椅，束缚带勒紧了她的四肢和腰腹，脊椎处的刺痛让她瑟缩了一阵。
佑香看着帕娜被固定好，脸上那惯常的淡然出现了一丝裂痕，眉头微不可查地蹙了一下，但随即又恢复了平静。她没有任何犹豫，主动站到了最后一把椅子前。
“识别：学员，木下佑香。准备执行脱衣程序。”
机械手伸向她。佑香没有闭眼，也没有颤抖，只是平静地注视着前方，仿佛正在进行一项再普通不过的程序。她的衣服被同样利落地脱下、叠放。不同于其他人的挣扎或恐惧，她甚至配合地微微抬起手臂或转身，让机械手的动作更顺畅。
直至被按进椅子、扣上束缚带时，她也只是微微调整了一下坐姿，让脊椎接口更好地贴合。
六个人，此刻全部被赤身裸体地拘束在冰冷的金属椅子上，如同等待实验的标本。房间里弥漫着紧张、恐惧、羞耻和令人窒息的压抑。
各自面前的摄像头则是无声地记录着一切。
麻雀烦躁地扭了扭被固定的手腕，啐了一口：“行了，搞快点开始吧……磨磨唧唧的！”
就在这时，房间里再次响起一个声音，正是那位元气满满的偶像“崔”，她的声音中依旧带着夸张的热情，却在此情此景下显得无比诡异：
“好啦好啦~大家都准备好啦？真是高效呢！那么，十五号厅第72组宿舍测试，第一部分：理论考核，现在——开始链接！祝各位考生，考试愉快 qio~qio~！”
随着她话音落下，六把拘束椅上的头盔同时发出“嗡”的一声轻响，内侧亮起幽蓝色的光芒，缓缓向下扣拢，将每个人的头部完全笼罩。
真正的测试，马上开始了。
……
随着头盔扣拢，幽蓝的光芒瞬间吞噬了帕娜的视野，冰冷的金属紧贴着她的太阳穴和下颌，带来一种被彻底禁锢的窒息感。几乎同时，脊椎接口处传来一阵更强烈的、仿佛被细针贯穿的刺痛，紧接着是电流窜过的麻木感。
一声尖锐的提示音响起：“第一部分：理论考核”
眼前刺目的蓝光消退，帕娜发现自己站在一把普通的椅子上，并身处于这样一个纯白的、无限延伸的空间里。
空旷得令人不安。
过了好一会，前方才缓缓出现了一块半透明的屏幕，上面清晰地显示着第一道题目：
【单项选择题】以下哪一项行为体现了对高评级精英的尊重？
A.在公共场合询问其财产来源。
B.与其交谈时保持平视。
C.接受其服务要求时表达“荣幸”。
D.对其评级标准提出个人建议。
帕娜的心脏狂跳，在七天课程中所灌输的那些内容，如同走马灯般快速地在脑海中翻滚。她记得那些冰冷的知识：表达“荣幸”、“感激”，高级天人享有优先权与豁免权……她颤抖着，几乎是本能地用意念选择了 C。
随着“滴”的一声轻响，题目缓缓消失。
没有情感的系统音在她脑中直接响起：“回答正确。”
然而，下一瞬，有些陌生的、如同被重拳击中小腹的剧痛毫无征兆地在她身上炸开！帕娜的身体从这把椅上猛地向上弹起，又好像是被现实中椅子上的束缚带狠狠勒回，同时发出些痛苦的闷哼。
冷汗瞬间从她的额头和后背冒出。
屏幕上没有显示任何惩罚提示，但这真实的痛楚就是最直接的反馈——即使是正确答案，也需要用身体记住服从的代价。
至于回答错误又会怎样？谁知道呢……也许更严重一点？
薇拉和麻雀的方向也传来极为克制的抽泣声，显然她们也经历了同样的“教学”。
第二题出现：
【判断题】偶像的个人艺术成就是其价值的核心体现。
（是/否）
帕娜想起课程里明确的话：偶像的“娱乐价值”优先于基本人权……个人艺术成就更是没什么独立价值。
她很快地选择了，否。
“滴。回答正确。那么，接下来请简要回答，什么才是偶像价值的核心体现？”
这一次，是双乳被狠狠捏攥的锐痛，仿佛有冰冷的金属钳夹住了她娇嫩的乳头，用力拧转。帕娜不经意间咬破了嘴唇，那股浓重的铁锈味在口中弥漫，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
她能感觉到身体在剧烈颤抖，冰冷的金属椅面硌着她赤裸的臀腿。但也不知道这感觉到底来自于模拟，还是来自于现实，她不知道……
只是在这样的锐痛中蜷缩着身体，冰冷的拘束带勒进她渗出汗水的皮肤。
当系统要求阐述“偶像价值核心”时，那种好像来自于模拟中，前后两穴被撕裂而残留的幻痛猛然加剧，赫塔的狞笑和As级天人“爸爸”的喘息声在耳中嗡嗡作响。
她颤抖的嘴唇挤出破碎的词句：
“偶……偶像的价值……在于……”
这中间夹杂着帕娜的抽泣声。
“……在于奉献身体娱乐精英……尤其是高评级人士……”
就在这个时候，脊椎接口突然释放电击，如碰触一块电烙铁的感觉，将她烫到猛地一抽。
“要……要用服务技能取悦客户……陪酒、按摩、暧昧话术……”
“……个人艺术……没有价值……”
她的声音仍然颤抖地厉害，也不清楚这一点是否也被系统非常敏锐地觉知着。在一片安静中，她几乎可以听得到因为紧张而异常急促的心跳声。
直到，系统提示音尖锐响起：
“下一题……”
·
同处于这么一个局促空间里的另外几个人，情况同样也不容乐观，虽然不知道各自都在经历着什么，但从一张张忍耐着痛苦的脸上也能窥见一二。
她们这所谓的72组，当然也不是什么个例。
倒不如说，另外一些分级不如她们的宿舍组，此时的情况就更糟糕一点，甚至已经有一些出现了医疗组介入的情况……
而与此同时，学生会主席的办公室内——
璃华和柚在一张小圆桌前对坐，戴着厚重眼睛的少女靠坐在沙发上，诸多的画面以分屏的方式不断地滚动在那厚重的镜片上，配上那严肃认真的神情，像是在仔细审查着什么；
另一边的人显得就随性得多，依旧坐在人椅上，只不过这次是端坐在一个壮实男生的后背上，但毕竟是同小柚有些正经的事情要聊，所以姑且不是赤身裸体的……
也就只是一手玩着红茶杯，一手捏着小饼干往嘴里送。
“唔~嗯嗯，所以，小柚有什么头绪了吗？”
实际上，柚此时在审查的就是在这次正式测试中，由系统已经初筛出来的疑似目标，但由于学院系统所录入的各类信息，并不如她自己的内置数据库丰富，保密程度也要差一些，所以还是需要她进一步确认。
至于是什么的疑似目标？
其实也就是之前董事会上提到的“反抗者”，而在之前根据柚的判断，这些家伙很可能就是被反抗组织在预校时期就安插进来，所以想要检查出什么问题可以说是相当困难。
这次之所以打算大费周折的查一查，主要还是迫于董事们的压力。
根据他们的说法，一些“反抗者”已经在学院内部开始秘密宣传反抗活动，甚至已经策动了一些学生加入了他们。
而这显然是董事们所不能容忍的。
为此，也就给了柚一点压力——“如果找不到这些已经开展活动的反抗者，我们就要考虑更换保密处的领导者了。”
·
撤职虽然听起来不算严重，甚至在璃华看来，保密处的很多事情如果撤下来可能倒算是解脱。
不过她和小柚都很清楚，在小柚担任保密处长官的这五六年时间里，后者所掌握的学院内部的隐秘，为董事们和学院培养的大明星们（更是包括璃华在内）做过的脏事脏活，以及“秘密处理”掉的学生……
未免都有点太多了。
所以被撤职后，哪怕不会被直接“处理”掉，恐怕也会被秘密监禁，即便最轻的也得是搞个数据库清除和记忆删除之类的。
璃华当然也不希望发生这种事，可惜也有些爱莫能助。
提供不了实质帮助的情况下，只能给这位认真工作的人提供点投喂服务——将手指饼干沾满了浓厚的巧克力酱塞进那刚要张开的嘴巴里，然后支头看着她像是小兔子一样嚼着手指饼干。
能被璃华投喂，估计是学院里无数人梦寐以求的事情，也许白天睡懵了都做不出这种梦。
要是有这样的待遇，恐怕有的是人愿意尽心尽力地干活……如果没这么危险的话。
“恐怕没什么头绪。我的意思是，既然那些预校生都已经潜藏了这么久，而且之前都没有露出什么马脚，那在近期也不太可能排查出来。”
“既然如此，不如干脆随便抓几个人……反正，小柚你的拷问间那么好~造几个反抗者不就好了？到时候，让我也过过瘾？”
“董事们会相信吗？”
“董事们不一定会相信，不过多少也能交差不是嘛。估计他们也不相信真能揪出来对的人。”
“好吧，总之我们先试试看——”这只兔子总算是一边说话一边嚼完了嘴里的饼干。
·
璃华则是笑着伸手将她嘴唇上的沾染的巧克力蹭掉，颇为轻松地哼唱着什么：
“哼哼……放轻松点小柚，我这主意可是给你提供了大显身手的机会，就看你能不能多造出几个‘反抗者’了！等你的好消息噢~”
“那我可能会在测试结束后带走一些学生，也可能会有其他干部所庇护的学生。”
“这方面就交给我吧，保证不会让她们有什么意见的。其他需要我配合的事情，你随时通知我就好。”
“好。”
“啊……如果是小柚想‘交流感情’的话，直接去我房间就好哦！”
“最近很忙的……”柚的视线偏移开，好像显得有点羞涩。
“明明我们最近都没有做过。而且柚在床上好像完全不是这样诶……”
“咳！下次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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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实说，第一部分的问答其实也没有非常多，大概也就是回答了二十多道题之后，帕娜的耳边就响起了系统提示的“通过”。
然而在实际体验中，伴随着各式体罚的问答过程却漫长得要命——
乃至于到最后结束的时候，帕娜也不确定自己现实中的身体究竟是否完好了。但就其并没有引起所谓的医疗组介入来判断，应该没有发生什么非常严重的伤害。
毕竟她在整个问答过程中也并没有答错什么，最多只有一个模棱两可的答案招致了一点惩罚。
·
“第一部分测试结束，接下来将开始第二部分：团队演出模拟。每个宿舍组都将模拟以团队形式进行演出，要求处理基本的演出内容、突发事件和观众、粉丝要求等等。”
“接下来开始分发测试题目。”
“嘀嘀嘀。”
“嘀！”
这些意味不明的系统提示音，都让帕娜的小心脏跟着突突的跳动着。虽然在这个纯白的模拟空间中，如今站立着的身体上看不出刚才体罚的诸多痕迹，但是那些真实过头的感觉，仍然还残留在现实的身体上。
仍然不停地刺痛着她敏感而娇弱的神经。
“第十五号厅。”
突突。
“第72宿舍组。”
突突突。
“你们第二部分的测试内容如下：你们是六个最近刚刚崭露头角的地下偶像，凭借着你们这个组合姣好的容貌和才艺以及大量的‘福利’写真，在本街区获得了较大的人气，终于在公司经纪人的争取下，获得了线下演出的宝贵机会。请完成这次来之不易的演出，预计到场8000名观众。”
“嗯？”这好像完全超出了帕娜的预料。
但随着她们六人一同出现在系统所模拟出的，几乎完全逼真的地下步行街的街景中，她也能从另外五人的脸上看到同样的疑惑。
六个人就这么面面相觑地沉默了好一会，才由佑香开口道：
“哎，不管怎么说，先照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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