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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在健身房刷擦边健美视频! #8,妒火理应为强酸助燃,极恶唯有向喉间滚落

[db:作者] 2026-07-24 10:09 p站小说 661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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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天,周二,上午十点。

周姝卿从网盘上拉取了一个代理软件,并敲入了许多年没有登录过的账号。
好在,她的账号并没有被冻结,或者注销。
她重新找到了当年付出了巨大代价才脱离的组织,拿到了鹏城所有被登记在册的内部压缩者名单。
同时,李哥那里的事务所也打听到了很多消息,都是些和吴凯不对付、有冲突的人的名单。
压缩者名单和嫌疑名单一对比,两个女人的信息便引起了她的注意。
她们分别是:吴凯公司的一名女员工;一名服务过吴凯的按摩女。
她关上电脑,来到更衣间开始穿戴。
白色体恤搭配高腰修身牛仔裤,富有弹性日常休闲服饰的将她灵笼的曲线完美包裹,干练而优雅。
她没有像往常一样整理着装或考虑穿搭,毕竟今天的她是出去杀人的,需要保证动手的时候没有阻碍。
一双白色平底运动鞋被她踩到脚上,头发被束成低低的丸子头,一顶白色鸭舌帽被她待在头顶,阴影遮挡半张冷如寒霜的脸。
当她迈出门的那一刻,冷然肃杀的气场从她高挑曼妙的身体里释放而出,她径直来到地下室,驱车直奔吴凯公司。

吴凯身为吴氏集团的少爷,自己是有一家创业公司的,他对员工都很不错,待遇也给的很高。
本就不缺钱的他,创业也不过是玩玩而已,有家族事业做靠山,单子不可能少,但架不住有些渣滓混进了人堆里。
当周姝卿来到吴凯公司的时候,大半个公司的员工都在摸鱼聊天打趣,甚至还有好几个工位空着,连电脑都没打开。
老板消失了三天,这些人就开始肆无忌惮起来,直到自己走进公司,那些人才悻悻地回到工位“忙碌”起来。
但即便如此,仍有几个人无视了周姝卿的身份所带来的权威,只是瞥了一眼这个名义上的准老板娘,依旧叽叽喳喳聊个不停。
周姝卿直接点名唐晓雨,那几个仍在聊天的员工便沉默了下来。
其中一个女人扭过头,看向公司门口。
她轻蔑地瞥了一眼周姝卿,眼里是浓浓的嫉妒和厌恶,但还是一脸不耐,漫不经心地跟着周姝卿离开了。
周姝卿没有将唐晓雨叫到办公室,而是拉到了安全通道里,她开门见山,眸光冰冷:
“唐晓雨,25岁,拿着比同行高出接近一半的工资,做着最轻松的工作,却在各个社交平台明里暗里通过扭曲事实甚至无中生有来诋毁自己的老板。
“甚至经常发出“想要吃掉老板”,“想要踩死老板”,“想要把老板变成宠物”这种极端言论,而究其根本,居然是因为给你发工资老板无视了你的暗送秋波,投怀送抱……
“吃不到葡萄就说葡萄酸,你就这么想要毁掉一个养活了你一家老小的人吗?嗯?!”
唐晓宇听到这些话,心中咯噔一声,心跳都快了不少,下意识震惊:“你怎么知道!”
但她仔细打量了一下周姝卿,随即一个想法在脑海中浮现,当即便冷笑起来。
“呵呵,你知道了又能怎样?也许我说的……并不是单纯发泄的垃圾话呢?”
说着,唐晓雨伸出手,探向周姝卿的肩膀,一股能量从她的指尖扩散,包裹向周姝卿的身体。
感受到自己的缩小能力正在释放,她露出了邪恶的消融,那双狐媚的眼睛里闪烁着讥讽的光。
她早就看这个准老板娘不爽了,对方也只不过是老板的女朋友而已,又没领证,真当自己吃定老板了?!
既然你们本就关系不深,那这个老板娘的位置换成我来做又何尝不可?!
吴凯是真正的富二代,富家少爷,如果她能抱上这条大腿,她的下半辈子都飞黄腾达了。
即使没有成功,只要成为了他的小三,被他包养个几年,也能捞到不少好处。
本来唐晓雨是没多大胆量真的去冲撞周姝卿这个“正牌”的,因为她也能看出来,吴凯真的对她很上心,不是玩玩而已。
所以她一直以来的所作所为也都只是想要蹭蹭老板的关系,当个被包养的小三捞点好处罢了。
她的年龄也不算高,正是刚刚褪去青涩,逐渐充填韵味的年纪,这样的她,杀伤力不可谓不大,可吴凯对她却一点想法都没有!
吴凯的一门心思全部都在周姝卿身上,这让她产生了莫名的怨恨和嫉妒。
身为滥情者的她,见到吴凯这样专情的男人,生理不适,下意识便想要诋毁以维系自己滥情的正当性,因此才有了那些极端言论。
当一个群体中出现一个品格远比他们高洁的异类时,巨大的反差会让他们恐慌嫉妒,继而选择将他拉入泥潭,以寻求内心的平衡。
所以她才会说出那些言论,以此发泄自己心中的不满!
可现在,这个本来她不打算针对的臭女人竟然找上门来,还搜集了她在网上发的垃圾话……
正所谓,泥人还有三分火气,她唐晓雨可不是什么善类,更不是什么好欺负的小女人!
此刻周姝卿的话已经彻底激怒了她,已经让她起了杀心,一直不太愿意去挑战的权威,此刻在她眼里便成了可以随意玩弄的蝼蚁,食物。
对于食物,她向来都有一套无比高效的策略——吃掉就是了,反正一旦进了她的肚子,对方所有的一切都会溶解消失得一干二净……
“呵,我本来不打算动手的,毕竟如你所言,他好歹是给我发工资的人,要是他死了,我可找不到第二个这样好的职位……倒是你!
“你说,我要是吞了你,老板会不会伤-心-欲-绝~?你放心,我会替你好好……照顾他的。毕竟到时候,我们两个也算‘融为一体’了,不是吗?
“嘻!一想到他会抱着我的身体怀念你,我就……兴奋得发抖啊~”
她越说越是兴奋,全然没有注意到,她释放出去的能量根本没有起到一点作用,而周姝卿也是全程一脸平静地看着她。
“说完了吗?区区3级压缩者,就敢挑衅我?”
冷漠的声音传来,唐晓雨才意识到了不对劲。
她愣愣地看着毫无变化的周姝卿,充满了震惊。
“怎、怎么可能!”
周姝卿伸出右手,抓住了唐晓雨搭在她肩上的那只手,一股更加庞大的能量从她身上喷薄而出,将唐晓雨整个笼罩。
唐晓雨感觉自己的身体在迅速缩小,她的衣物从身上脱落,露出了线条清晰,曲线优美的身体。
她惊恐万分,已经意识到对方也是压缩者,而且是力量超过自己的压缩者!
难怪她如此平静冷淡,难怪有恃无恐,原来她从一开始就知道!
“不可能!你怎么可能也是压缩者!不、不对,你怎么可能知道我是压缩者!”
她的体型继续变小,一身衣物跌落地面,摊成一片,身体则被周姝卿的手指捏住,逐渐升空。
随着她的身体迅速缩小成指甲盖大小,被周姝卿轻易地用食指与拇指捏在中间,她终于蜷缩成一团,流出了绝望与后悔的泪水。
“不、不要!不要!!!放过我,我错了,我错了!!!”
她惊恐地呼喊,绝望的求饶,只希望对方能饶恕自己的无礼和狂妄。
“现在能够救你的只有你自己了,告诉我,吴凯的失踪到底和你有没有关系?”
唐晓雨惊恐摇头,“不是我,真的不是我!”
她任凭两根手指将自己紧紧捏住,不敢反抗,因为一旦这两根指头松开,她就会直接掉到地上。
以她现在的尺寸,就如同从百层高楼上跳下去,她必死无疑!
似乎是担心自己的否认没有说服力,她的脑子疯狂转动,立刻想到了说辞:
“你查过我,就应该知道,我什么事情都发到社交平台的!如果我真的对老板下手了我肯定会发出去的!所以真的不是我做的!”
周姝卿沉默着看向手指间的蝼蚁,思忖片刻,淡淡开口:
“看来他的失踪确实不是你干的……”
听闻此言,唐晓雨激动得流出眼泪,“对啊!真的不是我!求你了,放过我吧……”
但周姝卿却话锋一转:
“可你刚刚,是不是也想缩小我,玩弄我,最后吃掉我?就和……那些被你吃掉的其他同事一样?“
唐晓雨瞳孔微缩,浑身颤抖,声音里充满了惊恐:“怎么可能!你怎么连这些事情都知道!”
周姝卿超然物外的空灵声音传来:
“我不知道你究竟吞过多少人,但就凭你现在3级的压缩者等级,想来也是不少的。
“而这其中,至少有4个都是吴凯的员工,和你朝夕相处的同事。
“这里面有经常关照你的上司,有领你入行的领路人,甚至有帮你擦屁股,替你收尾一些重要工作的元老……
“就因为你的个人喜怒,他们就全部被你吞进肚子里活活消化掉,这样的你,真的有被宽恕的资格吗?”
唐晓雨惊恐颤抖,心底的秘密被一件件抖露,扒光,使得她完全应激,情绪在绝境中彻底崩溃:
“我有这样的能力,凭什么不能做这样的事情!
“我有能力把他们缩小,就有资格掌控他们的生死!
“你的等级比我还高,你吃过的人比我吃过的多得多!
“你有什么资格说我,你不也做着和我一样的事情!”
周姝卿没有理会她,只是摇了摇头,张开嘴,将她丢进了嘴里。

巨大的红唇越来越近,唐晓雨彻底撕破了脸皮。
“臭婊子,你凭什么高高在上的审判我!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
“我诅咒你,诅咒你不得好死!诅咒你终有一天也会变成别人的食物!变成你最讨厌最厌恶的人拉出来的屎!”
她谩骂着,诅咒着,一点一点深入了周姝卿的嘴里。
滚烫的热浪拍打在她的身上,将她的发丝打湿。
她跌落到周姝卿的舌头上,透过牙齿和红唇构成的窗口看向外面的白色墙壁。
“还有吴凯!装什么纯情男,你们这对狗男女,你们早晚要死在一起!!啊!!!”
随着周姝卿的牙齿缓慢合拢,红唇封闭,一切的声音都彻底被锁死在她的口中。
至此,走廊重新变得安静,只剩下一堆衣物诉说着这里曾经还站着另一个活人。
周姝卿长舒了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内心的激荡,这才用模糊不清,黏糊糊的口水音自言自语道:
“即便真有那一天,你也看不见了。”
她并没有把一个变态死前的疯狂当做一回事,只是收起衣物,丢进楼道间的垃圾桶里,而后重新回到公司。

随着周姝卿的唇齿合拢,本就阴暗的走廊空间彻底替换为了一片更加幽暗的,透着猩红的温暖湿润之中。
牙齿构成的巨大白色栅栏成了她最后看到的光景,随即柔软的唇瓣便彻底封死最后一缕光线。
世界瞬间陷入一片闷热之中,周姝卿口中的气味混杂在她每一口呼吸入肺的气体里,疯狂分泌的唾液在舌头的搅拌下将她整个身体浸湿。
外面的声音彻底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周姝卿沉稳的呼吸以及舌头搅动唾液时发出的粘稠“咕啾”声。
巨大的舌苔包裹着她,将她抵在上颚,又压入舌下,唐晓雨就如同一颗糖果,被周姝卿在口中不断玩弄。
比起身体上的折磨,唐晓宇的内心更加愤怒而屈辱,她无法忍受自己的身体被这样一个被她瞧不上,看不起的婊子含在嘴里,无法忍受高傲的自己竟然沦为她人的食物。
她拼命挣扎,在滑腻的舌苔上翻滚,试图抓住坚硬的牙齿作为支点,妄图从这个屈辱的幽暗囚笼中逃离……
但频繁的尝试只是徒劳地消耗掉她更多的体力,更多稠滑腻的津液将她层层包裹,每每想要支撑起身体,都会因为身体和舌齿上的唾液而打滑。
“啊!!贱人,婊子!放我出去!”
唐晓雨在周姝卿的口中发出最恶毒的咒骂,这是她够使用的最后的武器。
但很快她就连咒骂都放弃了,因为她每一次张嘴说话,周姝卿的唾液都会被搅动着灌入她的口中。
一想到自己嘴里满是那个臭婊子的唾液,她就一阵恶心,只能闭着嘴,艰难地在唾液池中吸入从周姝卿体内释放出来的屈辱空气,以维持基本的生存。

周姝卿重新回到公司,口中不断搅拌着名为唐晓雨的糖果,拍了拍手,将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过来。
所有人的视线都聚焦到了她的身上,等待着这位老板娘接下来的发言,周姝卿也不说话,只是不断搅动着口中的女孩,用淡然冷漠的目光注视着所有人。
直到整个公司的氛围降至冰点,好几位摸鱼罢工的员工都感到心虚时,周姝卿才将口中的小人抵到喉咙口。
任凭对方在绝望的挣扎中不断逼近咽喉,她闭上眼,最后品味了一下口中食物的味道,随后混合着唾液,将其轻轻咽下。
咕噜!
白皙的脖颈微微蠕动了一下,裹挟着唐晓雨的唾液便在所有人的注视下顺着食道坠入她的体内深处。
只是,没有人意识到,刚才被老板娘吞下去的东西,实际上就是刚才被叫出去的唐晓雨……
清空了口中的一切,周姝卿冷傲的声音在公司大厅响起:“所有人,现在开会!”
说罢,她率先走入会议室,其余人连忙带好笔记本紧随其后……

唐晓雨正被屈辱和愤怒填满,渺小的她无法在对身下巨大舌头的动作做出任何改变,只能任凭自己被她玩弄于口中。
每当她感觉自己要被淹死在周姝卿的口中时,舌头的搅动就会微微停止,使得她可以依靠求生的本能大口将对方体内排出的气体吸入口中。
而当她好不容易缓过劲来时,那蛮横的舌体便会如同巨蟒将她重新卷起,压入唾液之中……
就当她几乎已经要麻木的时候,身下的舌头突然向后拱起,将她推向一口腔更深的地方——
唐晓雨瞬间就意识到周姝卿想要作什么,她的身体在舌苔上不断滑落,虽然双眼早已被唾液糊住,但她还是忍不住不断擦拭试图睁开双眼。
然而即便睁开眼睛,面前仍旧是一片无尽的黑暗,只有温软的气息从下发传来,扑打在她的身上。
她的身体不断下滑,她想要抓住什么阻止,可双手所触碰之处无不是一片滑腻,反而因为她的动作而滑落得更加快速。
她心中的愤怒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恐惧,她当然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她对许多人都做过同样的事情!
“不——不要!我错了,我真的知错了!对不起,饶了我吧,不要吃掉我!!!”
然而周围的软肉完全无视了她的任何意见,舌根肌肉轻轻挤压,便将她压向喉咙深处,无尽的温软从四面八方挤压而来,将她紧紧包裹。
“啊!!!!!!唔————”
突然的挤压让唐晓雨发出本能的尖叫,但很快这叫声就被无尽的肉壁完全封锁,化作无意义的呜咽。
上方的肉壁开始收缩,推着她这个异物不断向下,迅速坠入更深的内里,她彻底失去平衡,在狭窄的管道中翻滚坠落。
唐晓雨陷入了绝望,同样身为压缩者的她很清楚,不,不对,身为人类的她本身就很清楚,被吞咽下去是什么后果,而吞咽本身的力量又有多么巨大!
曾经的她作为捕食者享受着将同类咽下的快感,如今成为被吞下去的那方,她更是无比清楚——即使这只是对方身体本能的吞咽行为,也是她这脆弱而渺小的个体完全无法干预的绝对法则。
在肉壁一层层肉浪的推叠之下,她迅速下坠着,可是一想到自己即将去往的终点,想到等待自己的命运,她就发自内心地感到恐惧和抗拒。
她下意识地伸展四肢,试图撑住不断收缩的肉壁,但强大的肌肉力量使得她的一切反抗都无比徒劳,求生的本能让她拼命挣扎,但每一个动作都被周姝卿食道本能的蠕动轻易消弭。
强而有力的心跳逐渐逼近,达到最大,而后向着上方迅速远离,均匀的呼吸带来肺部的轰鸣,唐晓雨浑身发软,绝望带来的恐惧让她彻底丧失行动能力,只能任凭湿滑的食道将她迅速向下推送。
随着食道末端括约肌的松开,她被吐进更加广阔的闷热空间,强烈的酸腐气息扑面而来,将她彻底笼罩,吸入肺中的空气都变得滚烫。

噗通!
一声几乎要淹没在嘹亮腹鸣中的落水声响起,唐晓雨跌入被大量唾液稀释的胃液池中。
一片黑暗中,唐晓雨艰难地从水池中扑腾出来,连滚带爬地向着高处移动,以躲避那带着沉闷腐气的滑腻液体。
她紧闭双眼,紧咬银牙,虽然看不见周遭的环境,但她对这里简直不要太熟悉!
每当她将同事或其他人吞咽入腹,都会用胃镜拍摄其中的画面,欣赏他们活活被自己消化的景象。
虽然曾经的视角里她总是高高在上地俯视腹中的食物,但也足够她对此刻自己的境地有足够的了解。
因为此刻,她便是腹中的食物。
“草你妈!死母猪,臭婊子,恶心的贱货,你怎么敢的!你凭什么吃我!啊!!!”
唐晓雨一边试图攀爬,同时开始歇斯底里,在胃中哭喊。
此刻她已经被彻底纳入胃中,绝境使她放弃了所有的卑微求全,愤怒与破釜沉舟的决绝让她重新开始破口大骂。
然而回应她的只有肉体内部的无尽混音,周姝卿此刻正在会议室分配工作,声带的震动通过血肉筋膜将她朦胧的声音传入胃囊,混杂在腹鸣之中。
周姝卿完全无视了她的呼喊,或者说,外面的她根本就听不见腹中的任何呼喊。

身下的褶皱在胃壁的蠕动下开始收缩,拉伸,阻碍着唐晓雨的一举一动。
周围充斥着“咕噜噜”的低沉轰鸣,那是消化系统运作的声音,她曾经将其当做美妙的声音欣赏,如今却成了她的催命符。
很快她就骂不出来了,蠕动的“地面”,不断变化起伏的褶皱,时高时低的胃液,使她不断浮沉,磕绊,难以维持跪爬的姿势。
刚才破釜沉舟的勇气被她完全抛之脑后,比起玉石俱焚,死前也要让周姝卿多条口子——她更想要活下去。
“啊——啊啊啊!!!!”
求生的希望与死亡的威胁裹挟着她发出毫无意义的呜咽悲鸣,拼尽全力想要爬到没有胃液的地方,可是——胃里,哪有什么地方是没有胃液的呢?
就在她不断做着毫无意义的求生举动时,针扎般的刺痛便已经开始从指甲缝、鼻腔、下体等薄弱位置传来,而后迅速升级为烈火灼烧般的剧痛。
“啊!!!!”
疼痛使得她的哀嚎更加凄惨,却也盖不过周姝卿消化系统震耳欲聋的轰鸣,令人头皮发麻的凄厉哀嚎就这样被掩盖在厚实的胃壁之中,对外界周姝卿的会议没有造成丝毫的影响。
其他人连她的腹鸣声都听不见,又如何能听到其中的唐晓雨那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哀嚎呢?

周姝卿出门前并没有吃早餐,此刻她的胃中空空如也,只有唐晓雨这一份鲜活的美食。
胃壁有节奏地舒张又收缩,那些由血肉构成的壁垒向着唐晓雨合拢,将她压在肉壁之间,浸泡在胃液之内,将这唯一的食物充分与胃液混合。
即使是被唾液稀释过的胃液也绝非她这个指甲盖大小的东西能够抗衡的,很快灼痛就变成了覆盖全身的,难以忍受的剧痛。
她忍不住在胃液池中翻滚,身体本能地试图利用这里的液体将身上的疼痛清理干净,但她的大脑却无比清晰的知道,这样做只会让她死得更快。
可是她别无他法,在全身神经刺痛难耐的当下,她的身体根本不受大脑控制,自发地扭动着。
唐晓雨流出了绝望的眼泪,剧痛击垮了她最后的尊严,人格在屈辱与愤怒中被反复碾压、重塑,直到此刻,她彻底抛弃了人格,在绝望中发出了最为卑微的求饶。
“求求你了!放我出去!老板娘!老板!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知道错了!我再也不敢了!!呜呜……我真的再也不敢了……放过我……我不想死……我不想死啊……”

“咕噜噜……”
回应她的,仍旧是滔滔不绝的朦胧话语和永不停歇的肠胃轰鸣。
周姝卿对她的求饶置若罔闻,任由她的身体被自己消化,让她最后一丝求生的希望彻底破灭,也让她想起了那些曾被她自己吞掉的人。
唐晓雨瘫倒在胃池里,蜷缩着,颤抖着,她知道这样没用,也终于理解了为什么那些曾经被她吃掉的人会在她的胃里做出这样可笑的动作。
她不再哭喊了,也不再求饶了,她的内心达到了真正的平静,那是被生机与希望彻底抛弃后,被迫与死亡彻底和解的无奈。
她在此刻真正理解了那些曾被她当作食物咽进肚子里活活消化的人们,在她腹中所经历的恐惧和痛苦。
“原来……这就是,被消化的感觉吗……”
这一刻,她有所明悟。
压缩者的身份给了她至高无上的权力,让她可以在一定程度内无视法律,无视道德,将活生生的同类转化为蝼蚁,宠物,甚至是……食物。
这使得她越发沉浸于这种权力与支配感所带来的快乐中,逐渐迷失自我。
她忘记了那些曾被她玩弄于脚下,被她吞咽入腹的生灵都曾是她的同类。
也忘记了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世上还有无数压缩者隐于世间的真理。
她不应该肆意玩弄他人的人格与生命的,她应该乖乖当个普通人,至少,至少不应该对同事下手,留下把柄……
然而,为时已晚。
在胃酸和胃壁蠕动的双重作用下,她的身体被迅速瓦解。
皮肤被泡发分解,肌肉纤维一点点消失,最终连骨头都被酸液腐蚀。
她的意识在无尽的痛苦中逐渐模糊,最后在一次剧烈的胃壁收缩中彻底熄灭。
她死前最后的念头,是周姝卿张开嘴时那张巨大,平静而冷漠的绝美脸庞,以及对自己一系列狂妄行径的无尽悔恨。

当周姝卿从办公室离开时,一股气体从她的胃中上涌,从她的嘴角溢出。
她微启红唇,任凭那口胃中浊气从齿缝间逸散而出,消散在办公室里。
轻轻揉了揉平坦的肚子,对其中发生是一切毫不在意,不论是对于她还是她的身体来说,唐晓雨的死亡都没有什么特殊的含义。
她的胃只会继续将这团新来的高蛋白营养物研磨分解,将曾经的血肉之躯彻底溶解成乳白色的食糜,被幽门间歇性地推入小肠。
在那里,所有有价值的营养——蛋白质、脂肪、矿物质,都会被吸收殆尽,最终融入周姝卿的身体,成为她血肉和脂肪的一部分。
至于那些无法被吸收的残渣,则会随着消化进程一路向下,最终与其他食物的残余混合,在第二天被她彻底排出体外。
她没有再理会那个已经在她腹中化作溶质食糜的女人,只是悄然离开了公司,径直向着下一个目标而去。
至于唐晓雨,全公司都知道她被解雇,办公室里的东西都不要便兀自离开了。
公司里不会有人去在意她的去向,更不会猜测她的死活,在不久的将来,联合政府会摆平一切,将她存在的痕迹彻底抹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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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近正午,会所内最繁忙的时刻已经过去,进入了短暂的安静。
阳光透过竹帘的缝隙,在铺着原木地板的走廊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林婉结束了上午的最后一个预约,此刻正跪在理疗床边,进行着例行的清洁工作。
她的动作一丝不苟,丝毫没有职场老人的迅速,也没有年复一年机械化工作的烦躁,就像是在进行一场庄严而肃穆的仪式。
对她而言,这张床,有着超乎寻常的特殊意义,的确如同举行仪式的祭坛一般神圣,不容亵渎。
也正因此,她的清理细致入微,近乎偏执。

檀香与精油混合的气味飘散在空气中,宁静而慵懒,机械性的工作让林婉的思绪逐渐放空,不由自主地飘回了一周前。
她想起了那个忧郁的作家王默,想起了他那双看向自己时充满依赖的眼睛。
他是林婉眼中完美的狩猎对象——一名才华横溢的作家。
王默因创作久坐,导致腰部出现问题,于三个月前来到了这家私人按摩店,邂逅了知心技师林婉。
他是一个近乎天真的理想主义者,固执地书写着他所理解的,他所坚信的人性本质。
王默拥有着无比丰盈和敏感的内心世界,充满了想象力和创造力,他所描述的那些人物与情节,有时甚至令林婉都为之动容。
他与市场背道而驰,处处碰壁,最终郁郁寡欢,近乎自闭,但却仍旧坚守自己的创作理念,绝不妥协。
正是这份执着与固执,以及他笔下那一个个活灵活现,几乎完美贴合林婉胃口的角色,让林婉食欲大涨,渴望将这份固执与创造力纳入体内,让他们永远化作自己的一部分。
这份食欲是如此难以遏制,以至于让林婉也产生了一种近乎偏执的幻想,似乎只要将王默纳入体内,他笔下的那些完美人格,也都会随之成为自己的收藏。

于是,林婉开始了她的行动。
王默渴望自己的作品被看见,被读懂,被认可,他是自己内心世界的伯牙,孤独地等待者自己的钟子期。
而林婉要做的,就是成为他的钟子期。
她利用自己的专业技能和话术,逐步成为王默精神和肉体的依靠。
三个月的时间,她成了王默唯一的倾听者,唯一能读懂他内心的红颜知己。
她要在王默最享受,最无防备的状态下,将其缩小并吞食。
这是她将王默的特质,连带着他所创作的角色彻底吸收的神圣时刻。
一切都那么完美,一切都近乎圆满,就差最后一步,她就能将对方收入囊中——
就在这最后的时刻,那个男人出现了。

林婉的眼神骤然转冷。
她仍然记得王默一周前打电话取消预约时声音里洋溢着的那种她从未在对方身上见过的喜悦,也记得他口中反复提及的那个名字。
吴凯。
仅仅是一份作品上的认可,一份对吴凯来说微不足道的日常善举,就轻易地夺走了她耗费数月心血才即将到手的猎物。
王默轻易舍弃了她这个知心红颜,连夜奔赴向了吴凯为他指向的未来。
她好不容易营造的知心姐姐形象,在吴凯半真心半功利的认可下彻底破碎,使她在王默心里重新回到了一个普通按摩师的身份。
她手中擦拭皮垫的棉布被无意识地攥紧,又被她小心翼翼地铺平,维系着这个私人包间中一切细节的完美。
一股怒火在她心底缓缓升腾,那是对吴凯最为深沉的怨恨。
在她看来,吴凯的行为是对她所做一切的亵渎,是对她作为仪式举行者权威的藐视。
不过,作为一名有着自己的职业操守,有着严格的猎食标准的猎人,林婉不可能真的违背自己内心最深的坚持,对吴凯这个突然冒出来的破坏者做些什么。
然而当她真的见到吴凯的那一刻,一切都变了。

强健的肌肉,完美的线条,吴凯那常年泡在健身房所练就的健美匀称充满美感的身体,在一瞬间就征服了林婉的欲望。
那是比王默更加令她垂涎的肉体,是强健的体魄和流畅的线条所构成的,能让她的技艺得以完美发挥的理想躯体。
一想到自己的双手能与那些肌肉零距离接触,一想到即将用自己的技艺征服如此完美的躯体和它的主人,林婉的唾液就开始疯狂分泌。
于是,吴凯彻底取代了王默,成为了她狩猎名单上必须捕获的目标。

林婉通过王默这条线,让吴凯知道了自己的存在。
经由王默的极力推荐,吴凯——这个她梦寐以求的完美猎物,终于还是躺在了她的“餐盘”之上。
当林婉的指尖第一次触碰到吴凯那如同磐石般坚实的背阔肌时,她的内心被前所未有的兴奋占据。
然而随着服务的深入,这份兴奋很快就被无力感所取代。
她引以为傲的手法和技巧并没有发挥出它们应有的水平。
她那足以让任何客人沉沦的精妙技法,在吴凯高密度的肌肉组织面前形同虚设。
她的力道对吴凯而言称得上软弱无力,始终无法抚慰他肌肉中的疲惫,让他彻底松弛下来。
按摩结束时,吴凯礼貌地表达了感谢,但语气中却透露着遗憾。
这深深刺激到了林婉,让她越发手足无措起来,前所未有的焦虑在心中蔓延。

林婉的狩猎行为,在她的潜意识里是一场神圣的仪式,有着不可更改的规则和步骤:
猎场仅限于会所之内,猎物必须从顾客中选出。
这也是为何她必须通过王默将吴凯约来而不是主动出击的根本原因。
她享受的那种一切尽在掌握,猎物一步步走进自己精心布下的陷阱的掌控感,而非单纯的口腹之欲。
因此,筛选猎物,接近目标,驯化目标,最终将其缩小吞下——
对她而言,整个流程的完美执行,远比单纯的吞下对方更加重要。
她自己并没有意识到自己的癖好俨然如同强迫症一般,但她的行为实际上已经趋近于一种变态杀人狂的行为方式,有着严格的杀人规律。
只有触发了这种杀人规律,并且完全执行了她所定下的所有步骤,她才会真正向对方下手。

曾经这些规则让她无数次沉浸在驯化猎物和吞食对方所带来的无比满足的快感之中。
可现在,她的规则第一次成了阻碍。
吴凯的表现已经证明,除非她花上相当长的时间去锻炼自己,练出肌肉,否则绝不可能真正驯服对方。
而如果无法征服他,狩猎就将宣告失败。
是为了吴凯而锻炼身体,还是……就此放弃?
亦或者……要试着打破自己的规则,对一个无法被自己征服驯化的目标主动出击?
如果换成其他时候,她绝不会如此犹豫,她不是必须每天活吃几个人的吃货,她只是享受和客人进行一些亲密的小游戏。
但吴凯的存在太过诱人,她第一次在自我的规化和美食的诱惑之间摇摆不定。

终于将一切整理妥当,心中的烦躁让林婉没有进行最后的收尾,她将抹布随意丢进清洁室,关上门,径直走出包间,准备去吃午餐。
就在她关上房门转身的瞬间,一个身影出现在前路的尽头。
那人身形高挑,身材比例匀称,几乎完美。
走廊的光照亮了她性感的红唇和挺翘的鼻梁,一双眼睛却被鸭舌帽檐的阴影遮挡。
她面无表情,但步伐沉稳,优雅从容,以无比均衡的节奏向着林婉所在的方向靠近。
林婉眼眸微眯,定定站在原地,默默打量着这个女人。
对方不像是会所的客人。
客人身上总是带着一丝寻求安逸的松弛,或者肌肉劳损的僵硬,亦或不习惯按摩店氛围的紧张。
而这个女人,浑身都散发着一种冷静,近乎冷漠的气质,以及……莫名的压迫感。
这条走廊很长,但林婉心中却莫名生出一种感觉——对方就是冲着她来的。
身为猎人的直觉,让林婉瞬间嗅到了危险的气息。

终于,女人停在了林婉面前,分明穿着平跟的休闲鞋,却比她高出了半个头。
林婉也终于得以看清对方的容貌,窥见那双藏在帽檐下的眼睛。
那是一张极美的脸,无须粉黛,便已是无数女性难以企及的高度,却如天山的雪莲,散发着彻骨寒意。
她的目光锐利,始终锁定在林婉的身上。
但被这锐利的目光死死锁定的林婉,却没有露出半分怯懦,反而……心中狂喜!

单凭对方的容貌和气质,已经足够撩动林婉最原始的食欲。
而对方在此之上,还有着一具不输吴凯的,极具诱惑的身体。
休闲服,牛仔裤,对方的身体被略显松弛的布料包裹,却无法遮掩那些碍事布料下完美的躯体。
柔美的线条,完美的腰臀比,饱满的酥胸,挺翘的后臀,白皙的肌肤……
一切的一切,就仿佛是造物主精心为林婉设计的最完美的食物,迫使她立刻就要将对方纳入体内,化作自己的一部分!

周姝卿毫不遮掩的审视目光落在面前女人的身上。
林婉的容貌清秀,五官柔和,谈不上多么惊艳,却也算不上普通。
她的脸上化着淡淡的妆容,一头黑发被盘成一丝不苟的整洁发髻,米白色的宽松棉麻工作服将她的身体曲线遮掩其中,只能看出身形的纤细。
那双细长的眼睛里流露出生人勿近的疏离,让人下意识觉得如果轻易与之交流,得到的大概率是冷漠的无视。
然而此刻,周姝卿却能明显感觉到,对方眼里不止有那份疏离感,还有着浓浓的……贪欲。
林婉正在打量她,审视着她身上的每一个细节,那股视线灼热得不加掩饰,甚至可以称得上冒犯。
周姝卿却不以为意,直直对上那双眼睛。
四目相对,走廊里的檀香味道似乎都变得稀薄了。
她再度向前一步,身高的优势使得她的气场更加压迫,对方则下意识后退一步拉开距离。
林婉的脖子缩了缩,她似乎对自己几句侵略性的目光毫不知情,盘在下腹的双手有些无措,纤细匀称的手指不自觉摩挲着。
周姝卿将她所有的小动作尽收眼底,嘴角勾起没有温度的笑容,“现在是饭点,不介意再服务一下我吧?”
虽是问句,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更像是对林婉下达的命令,而非客人的请求。

林婉整个人微微一僵,眼里是难以置信的神情。
她竟然……主动要求自己服务?
她的内心难掩激动,面上却仍旧平静,再度后退一步,微微抬眸对上周姝卿的视线。
那双眸子,搭配上那高高在上的傲慢神情,真是……太美了!
如今的林婉就像是一个长时间没有摄入营养的美食家,她迫切地想要饱餐一顿,而不是等待下一份需要精心烘焙的美味。
若面前的只是一份普通的速食快餐,她自然不屑一顾,但若是一道极品美食……她便再也无法忍耐了。
这一刻,被王默的失手与对吴凯的求而不得憋得压抑烦闷的林婉找到了一个完美的宣泄口。
她彻底将自己定下的规矩抛之脑后,直接将整个狩猎流程压缩到极致,她打算服务完对方就立刻动手!
“当然可以,这位客人,请……随我来。”
林婉随手打开了刚刚关上的房门,向周姝卿做出“请”的手势。

周姝卿走进理疗室,审视的目光环顾房间里的一切。
林婉紧随其后,关上房门,并顺手上锁。
“客人,请先更衣。”林婉的心跳在加速,面前这个女人带来的压迫感和诱惑力,让她的食欲疯狂滋生。
“不必了,就这样吧。”周姝卿毫不犹豫地拒绝了她,而后随意躺在了那张刚被林婉精心整理过的床上。
“客人哪里不舒服呢?我可以针对您的问题针对性理疗。”
林婉细细打量着周姝卿完美的身体,双手微微颤抖,已经有些跃跃欲试。
她迫不急的地想要服务对方,用自己的双手一寸一寸地丈量对方那具完美的躯体。
周姝卿轻轻抚摸着自己的肚子,直接将上衣脱下扔到一旁,随意道:
“最近没休息好,似乎有点消化不良,早上还吃了个小零食,感觉这会儿还在肠子里呢……你就帮我做做腹部按摩吧。
“不知道你在这方面技术如何?能不能让我这具身体将她……吸收得更彻底些呢?”
周姝卿眼角闪着晦暗的光,似笑非笑,话里有话。

但此刻的林婉,眼里满是周姝卿那匀称饱满的双胸,以及挺傲山峰下的平广辽原,已经无瑕顾及其他。
她应了一声,取出全天预热好的精油,涂抹在双手之上,而后,用微微颤抖的双手,覆上了那片令她渴望的肌肤。
林婉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她强压下内心的激动,用掌心将温暖的精油匀到周姝卿那平坦紧致,无一丝赘肉的腹部。
流畅的马甲线在昏暗的灯光下若隐若现,精油慢慢覆盖了整个腹部,折射出淡淡的光辉,为她白皙的肚肉镀上了一层圣洁。
她的手掌带着因兴奋而产生的灼热,动作轻柔,无比专业地糅、捻、搓、抚。
她以肚脐为中心,用掌根画着缓慢的圆圈,一层一层向外扩散,在每一次白嫩的肚肉上留下自己的印记。
林婉指腹开始并拢,顺着周姝卿的呼吸节奏,缓缓向下按压。
紧绷的腹肌透过紧实的肌肤顶着她的双手,将她的力道拒之门外。
咕噜噜……
柔软的肠胃在她的挤压下发出阵阵腹鸣,在这空旷的房间中格外嘹亮。
那坚实的手感,温热的体温,以及持续不断的腹鸣……
一切的一切,都在撩动着林婉的神经,强迫她更加细致地感受更多。

周姝卿那平坦的小腹,在林婉的按摩和呼吸的作用下不断变化着姿态,柔软,滑腻,白皙细腻的肌肤纹理在精油的映照下无比清晰。
林婉的眼神逐渐痴迷,出神,她的思绪已在不经意间飘向远方,只剩下一具躯体,机械地进行着工作。
她的动作逐渐失去了专业与克制,变得更具侵略性,仿佛在探索,在描摹,在丈量。
她贪婪地享受着每一寸肌肤的纹理和温度,甚至鼻尖都忍不住微微用力,将混合了对方体香的精油气味纳入肺中,顺着呼吸融入她的四肢百骸。

周姝卿闭着眼,感受着那双手在她腹部的动作。
她必须承认,对方的按摩手法的确非常不错。
温热的精油,恰到好处的力道,富有节奏的揉捏,让她的肠胃感受到了明显的舒适。
她所谓的消化不良,自然是骗人的,但即便如此,她也真切感觉到肠胃的确比平时更加舒服,这已经足够说明对方的实力。
但是,周姝卿很快察觉到了那双手正发生着变化。
力道开始参差,并且开始在她肚子上乱摸。
她的下腹,她的腰,她的下乳……超出对方工作范围的部位也被纳入了按摩之中。
林婉的手现在已经不像是在按摩了,更像是痴汉在索取,像是变态在贪婪地侵占。
身体被对方如此对待,让周姝卿颇有种被吃豆腐的古怪感觉。
况且,腹部的舒适感也同样激起了她的食欲,本就带着目的而来的她此刻也有些按耐不住了。
于是,她决定早点结束这一切。

“你的技术确实很不错,比吴凯之前向我推荐的任何技师,都要好得多。”
周姝卿的声音平淡无波,眼眸却死死盯着对方的脸庞,观察着对方表情的每一个细微变化,“说起来,你对他……还有印象吗?”
被按揉的腹部随着她的话语而绷紧,细微的变化从林婉的指尖传遍全身,对肌肉变化无比敏感的她从痴迷的出神中猛地惊醒。
出神的林婉并没有听清她前面说了什么,那平稳的语调如同催眠的梵音从她耳边滑过。
但“吴凯”这两个字,却直接撩动了她刚刚放松下来的神经,她的指尖猛地一颤,如同秘密被戳穿的小女孩般,眼神中充满了惊慌与无措。
手上的动作骤然僵住,她下意识地回应:“啊?什么……”

周姝卿平静地躺在床上,双眼直视天花板,忽地想到,吴凯也曾经见过这片景物。
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楚涌上心头,让她的情绪又低沉下来。
“我说,吴凯,他现在怎么样了?”
林婉刚刚收回的手僵硬了一瞬,手上的动作又很快继续。
这一瞬,林婉的大脑飞速运转,想了很多,但却没有了刚才失神时的慌乱。
她林婉可不是什么臭水沟里的老鼠,被她吃进肚子里的人不说一百也有几十,人类这个物种在她的认知当中已经悄然发生了些许改变。
更何况,对于此刻正躺在她“餐盘”上,等待被她下咽的食物,她身为食者也没什么恐慌的必要。
在林婉的猜想中,此刻餐盘上的客人,或许也是被吴凯介绍而来,她说不定能从对方嘴里得到吴凯更多的信息。
被食欲与贪念影响,此刻的林婉已经不再有最初关于自己杀人规律的纠结,而是打算现在就将面前的人视作食物,直接吞下去好了。
“吴先生是一位尊贵的客户,但他的私人情况,我作为技师是无权过问的。如果您想了解他,或许可以直接联系他本人。”
她此刻对周姝卿只有食欲,没有其他想法,但却对吴凯的情况颇为在意,如果有机会,她还是打算绕开自己那可笑的坚持,直接尝尝吴凯的味道。
因此,林婉将自己置于局外人的位置做出了答复,而周姝卿的回答,却可以透露出两人的关系,甚至暴露出吴凯的状况。

周姝卿没有动,依旧望着天花板,仿佛在自言自语。
“是吗?可我觉得,你们技师懂得东西,远比我们这些外人多。
“你们的手,能感受到肌肉的疲惫,精神的紧张,甚至……能感受到一个人的欲望和情绪。”
她终于缓缓转过头,那双清冷的眸子平静地看向林婉,却让林婉感觉有些不自在。
“你那天为他服务的时候他应该很放松对吧?他是个没什么心机的人,高兴和不高兴都写在脸上,对陌生人也充满信任,是个不折不扣的滥好人。
“他对外人好,对自己人更好,他把一切安排得仅仅有条,在我心中他就像是超人一样无所不能,他爱我,我也爱他,我们曾经发饰永不分离。
“也许你会觉得恋人之间的誓言无聊且可笑,但我还是觉得那就是我们彼此都在遵守的承诺和规则。
“我们已经遵守了十年,还会有下一个十年,下下个,下下下个……所以,我很好奇……”
周姝卿停顿了一下,每一个字的音节都被她拖长,一股浓烈的压迫感充斥着小小的包间。
“……在他离开这里之后,是什么让他……再也回不了家了呢?”
林婉垂眸看向周姝卿,与她的双眸对视,毫不妥协。
哪怕她是被施压的一方,哪怕她是被审问的一方,但她依然将自己摆在比周姝卿更高的位置上。
从周姝卿的话语中她大概读懂了,对方很明显是吴凯的恋人,而吴凯应该是出了什么事,失踪了,对方怀疑是她干的,于是找上门来……

想通了一切,林婉的脸上露出肉眼可见的惋惜神色。
“唉……可惜了。”
失踪的吴凯,恐怕已经惨遭同行毒手,她可能再也没机会将对方吃进肚子里了。
不过……她看向躺在床上的周姝卿,那完美的身体此刻正躺在她的餐盘之上,腹部随着呼吸起伏,精油在灯光下折射出起伏的曲线……
“或许,这才是我真正的幸运。”
她忍不住咽了口唾沫,探出手掌,轻抚向周姝卿的身体,能量在指尖凝聚,就要立刻将她缩小。
但,一只手,猛地抓住了她的手腕。
那只手细长却有力,不仅瞬间捏散了她指尖凝聚的能量,同时也将一股更加强大的力量注入她的身体之中。

林婉的脸上那病态的满足微笑瞬间凝固,瞳孔因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而猛地放大。
“怎么……回事?”
她的脸上露出错愕的神情,此刻才真正第一次正眼看向这道主动送上门的美食。
但她很快就无法再正眼看她了,因为她发现自己的身体正在……缩小!
“怎么会!怎么可能!!”
林婉的大脑一片空白,她语无伦次,第一次露出惊慌的神情,眼中的景象开始急剧变化,那张曾被她视为“餐盘”的理疗床,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广阔无垠。
“不……不!!”
恐惧攥住了她的心脏,她终于发出了第一声变了调的尖叫。
猎人与猎物的身份在这一刻逆转,而她正是那个沦为猎物的可悲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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