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职场情欲录 #7,讷者—精巧复杂如迷宫般的结构,忘了让种子悄然坠地

[db:作者] 2026-08-05 12:05 p站小说 277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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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啦!放心放心!我这边吃得饱穿得暖睡得着!嗯嗯!不累!我动动嘴皮子就行啦!OKOK!我下下周肯定就回去陪您啦!好好好!您先休息吧!”
手机的屏幕在沙乐乐按下挂断键的瞬间暗了下去。她长长吁出一口气,仿佛刚刚完成了一场耐力赛,贾琳琳那喋喋不休的关心还在耳边嗡嗡作响。她甩了甩头,把那份老妈子式的念叨从脑子里甩开,目光投向面前的隔温袋—这可是她此刻唯一的救赎。徐卉亲手制作的加大份麻辣烫的特有香味,随着袋盖的掀开猛地窜了出来。
香辣!浓郁!光是闻着,疲惫感似乎就消退了些。沙乐乐深深吸了一口气,迫不及待地拿起筷子。汤底是熬煮了整整四个小时的牛骨汤,碗里的东西简直是场小型博览会:软烂入味的牛腩、爽脆弹牙的牛肚、嫩滑可口的猪肺、嚼劲十足的猪心、粉糯鲜香的鸡肾、纹理清晰的鸭胸肉、饱满的虾饺、鲜香的蟹柳、爽口的魔芋丝、弹韧的鹌鹑蛋、清甜的玉米块和胡萝卜片…还有一把吸饱了汤汁的细面。每样食材都煮得恰到好处,火候精准得令人惊叹。
“嘶哈…嘶哈…”沙乐乐一边吃,一边满足地哈着气。徐卉真是贴心,辣度调得完美,辣香扑鼻却并不烧灼喉咙,浓郁厚重却丝毫不会腻口。她特意从冰箱里拿出两罐清冽醇厚的日本一番榨啤酒,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身体的每个毛孔都在无声地欢唱,舒坦!
碗里的食物一点点减少,饥饿感被满足所取代。当所有配料都消失,只剩孤零零几块红亮的豆腐躺在碗底时,沙乐乐拿着筷子犹豫了。吃了它们吧,似乎已经太饱;放弃吧,又有点舍不得这些可爱的“小炸弹”。
就在这时,“笃笃笃…” 短促而有节奏的敲门声骤然响起。
沙乐乐愕然抬头,筷子悬在半空。这时间点?怎么会有人来这里找她?
搁下筷子,沙乐乐带着满腹狐疑起身走到门边,直接“咔哒”一下拉开了门。
门外站着一个陌生的年轻女人。
沙乐乐的目光瞬间被吸引。来人穿着风格强烈的浅蓝色水洗牛仔衬衫,只露出一截纤细的手腕。下身是一条灰色烟管裤,完美衬托出腿部线条。脚下是一双设计感十足的尖头细跟高跟鞋。她的脸庞算不上惊艳绝伦,但绝对属于靓丽那挂。最让人印象深刻的是那双眼睛,细长的眉下,双眸格外有神,瞳孔深处折射着一点不易察觉的色泽—大概是戴了某种保湿类的隐形眼镜。唇形是天然微微上翘的微笑唇,即便她此刻神情严肃,也仿佛带着若有似无的笑意。一头乌黑发丝随意贴在额前和鬓边,呈现一种随性的“湿发”造型。
“嗯…你是?”沙乐乐打量着她,觉得有点眼熟,却又一时想不起在哪儿见过。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滑落到女生紧握在手里的物件上—那居然是一根崭新的长柄鸡毛掸子。
“您好!”门口的女声清亮,带着一种公事公办的腔调。她的双手像黏在裤缝上一样紧贴裤腿,朝沙乐乐一个标准鞠躬。“EHS部环境专员曾玟前来向沙顾问报道!”
“嗯?”沙乐乐被这一连串官方辞令搞得有点懵。
曾玟保持着鞠躬的姿态,语速飞快,清晰无比地陈述:“本人在两个月前申报公司新增生产线环保审批过程中,严重遗漏关键排污指标说明明细!环保部门审核时第一时间发现该严重问题,并据此认定公司提交的环保审批材料基础性内容不完整。依据相关法规条例,责令我司相关设备立即停止生产,限期整改十五天!”
“哦哦!”沙乐乐听到这里,记忆的闸门被冲开了—难怪眼熟。
曾玟完全没有停顿,继续她的汇报,“本次停产造成直接经济损失经核算为五百万元整!后续因资料补正滞纳及相关整改罚款为两百万元整!为满足合规要求所进行的紧急环保设备升级投入一百万元整!同时该重大延误直接导致新增生产线的投产计划整体推迟二十一个工作日!对公司整体战略推进造成严重不利影响!本人对此负有不可推卸的全责!”
她挺直身体,视线却依旧微微下垂,“本次失误性质极其严重,后果影响深远!在此,我正式请求身为本次纪律整顿顾问的沙乐乐女士,严格按照公司规定及问责流程对我进行惩戒!”
“呃!”沙乐乐彻底回魂了。档案上的名字和眼前的人对上了号。但现在可是晚上!“那个…曾小姐!”沙乐乐下意识地摆了摆手,挤出一点职业笑容,“现在已经是非工作时间了!要不我们…明天回公司再处理这个流程?”
“沙顾问!”曾玟却异常固执,猛地又是一个深鞠躬,语气是十二万分的诚恳,“请您辛苦一下…就在此时此地处理!我真的非常非常…不想…也不希望…在公司里…”最后几个字几乎低不可闻,但那份羞耻感清晰地传递给了沙乐乐。
“这…”沙乐乐头疼极了,今天一整天处理这种破事已经够累了,现在下了班还不安宁?她无奈地叹了口气,看着对方的固执姿态,“那…先进来吧…”沙乐乐退后一步让开了门,心里琢磨着等她进来再好好劝说一下。
曾玟这才直起身,一步跨进了玄关,反手带上了门。
然而,这位一脸肃然的专员刚走进客厅,鼻子就极其敏锐地轻轻抽动了两下,显然是被空气中弥漫的麻辣烫辛香给刺激到了。下一秒,她的动作快得惊人,一只手直接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只有食指长短的喷剂瓶,对着前方的空气,“呲…呲…”连续喷了好几下。
一股略带刺激性的气味稀释了麻辣烫的味道。沙乐乐闻出来了,是75%浓度的医用酒精。她愕然地看着曾玟这套行云流水的动作,再结合对方这严丝合缝、连脖颈都几乎包裹住的保守着装,一个念头跳了出来:这姑娘洁癖是不是有点严重?
还没等沙乐乐再次开口说点面话,曾玟已经径直朝沙发旁边的空地走去,路过沙乐乐身边时,就直接把手里的那根鸡毛掸子往沙乐乐手中一塞,“麻烦您了!请开始吧!”
沙乐乐低头看着手里这根光滑冰凉、毛色鲜亮的长柄鸡毛掸子,简直像抓住了一块烫手山芋。“等等!曾小…”她刚想阻止。
但曾玟的速度再次超出了她的想象。
也没见她双手有明显的解扣动作,那条合身的灰色烟管裤就这么丝滑无比地直接滑脱到了脚踝之上,露出来的,并非沙乐乐潜意识里预想的什么保守纯色裤衩,而是一条质地厚实的浅军绿色平角裤—边缘印着字母模糊字样,一看就是注重抗菌防臭的医用型产品。
“嗯?” 沙乐乐惊得倒吸一口冷气,整个人僵在原地,思维停滞—这是什么品味?
可惜,曾玟完全没有给她反应的时间,很快那条看起来颇具安全感的平角裤也迅捷地褪到脚踝,与裤子堆叠在一起时,曾玟的膝盖微微前屈,上半身前倾下去,双手稳稳地按在了距离沙乐乐不到两步远的茶几面上,腰肢下塌,脊背尽量放平,再用腰部和腿粗的力量,将那两瓣浑厚紧实、浑圆平阔的臀肉,高高地、近乎垂直地撑了起来,这屁股确实如一方沉甸甸、平平整整的玉砚台,不仅有着饱满的体积感,更呈现出一种因主人姿势到位而形成的毫无赘肉的凝实状态,也将那份羞于启齿的受责秘密暴露在沙乐乐面前。
“请…请您惩戒!沙顾问!” 曾玟的脸完全夹在双臂之间,紧闭双眼,声音闷闷地传出。那高耸撅起的、光溜溜的“玉砚”在明亮的光线下透着一丝奇异的柔光,等待着鸡毛掸子的“判决”。
“这姑娘…有点木啊!”—这是沙乐乐此时脑子里唯一的想法,事已至此,看来这班不加是不行了。沙乐乐认命地向前走了一小步,站定在曾玟侧后方不远不近的位置,手臂扬起,那簇浅棕色的公鸡尾羽在半空划了个小小的弧线。
“啪!”声音不算特别响,像是用一块厚实的湿布抽打在刚揉好的面团上。掸子的竹柄在接触那片温热的肌肤时倏地扁了下去,随即弹起,留下一个瞬间显形又瞬间消失的浅印子,那块厚实的皮肉轻微地晃动了一下,如同果冻被戳了一指头,很快又回归了那种沉甸甸的平稳状态,紧绷的弧线没有丝毫走样。沙乐乐能清晰地听到自己吸气的声音。这质感…和她想象的完全不一样,不是那种软趴趴散开的松垮,也不是梆硬僵直的紧绷,而是一种带着巨大弹性的紧实。
“啪!”这一次沙乐乐特意加了点腕力,让掸子末端落得更充分些。同样的撞击声,曾玟的身体微不可查地向前冲了一下—她的手稳稳撑住了茶几边缘,连关节都没晃动。被打的那片腴肉清晰地压缩、下陷,随即又以一种不容置疑的韧性弹起复原,表层皮肤泛起的红晕连半秒钟都没维持住,迅速消失在原本白皙的底色下。就像是全力拍打一块吸饱了水分的厚实年糕,动静不小,实则毫无痕迹。曾玟除了在掸子落下的瞬间几不可闻地倒吸了一口气外,没有任何声响,后背的线条稳得像块钢板。
“啪啪!”沙乐乐换了下落点的位置,分别打在左右臀峰的最高点。掸毛拂过,那两团紧致的浑圆依旧顽固地保持着丰隆饱满的姿态,被打中的地方微微向下凹陷,又迅速被周围的肌肉组织拉扯填补回原有的圆润轮廓。连那层皮肤下的红色浅痕,都像是被什么东西吸进去了一样,眨眼就不见了。只有空气被挤压的微响在证明那里确实被外力侵袭过,曾玟只是把头埋得更低了些。
“啪啪啪!”沙乐乐有点不信邪了,手臂挥动的幅度明显加大,落下的分量也跟着提高。鸡毛掸子挥出的风声都厉了一点。击打声连着响了三下,听起来更加沉闷厚实。每一次的撞击都让曾玟整个被抬高的腰臀区域出现一个肉眼可见的下压波动,力量从接触点像水波一样向周围迅速扩散,整个“玉砚”的表面都震颤起来,那层皮肉在瞬间的强烈挤压下透出一种更深的色泽,如同被快速揉捏的面团内部浮现的光泽。但每一次都是短暂的凹陷过后,惊人的弹力就毫不妥协地将一切归复原位,平坦依旧,厚重依旧,连晃动都很快平息。沙乐乐甩了甩有点发麻的手腕,几乎产生了自己是在徒劳抽打一块超强记忆棉的错觉。曾玟始终咬着下唇,从牙缝里挤出几声极短的、像是忍耐着什么不适的细微闷哼,声音低得几乎被掸子落下的声音完全掩盖。
“啪啪啪!”沙乐乐的眉头开始不自觉地聚拢。她改变了策略,不再是横扫大面积的臀峰,转而凝神聚力,手腕一抖,瞄准了同一个点—正中央那平坦宽阔的上缘接近腰线的位置。动作也从之前的“抽”变成了更具穿透力的“劈”,手腕发力,甩鞭一样抖出去,让掸子末端的那一小撮硬毛带着速度狠狠切下去。
“噗嗤!”声音骤然变得短促而锐利,甚至带上了点破空的小哨音,不那么像击打厚肉,反倒更像利刃快速切割某种致密食物的声响。曾玟的腰肢极其轻微地扭闪了一下,显然是在躲避那几下更精确、更具穿透性的冲击。连续三下都精准地在同一个狭小的区域内叠加,每一次的力道都透过紧绷的表皮深入肌理。终于,那紧实如同装甲一般的肌群表层似乎出现了一丝微妙的软化迹象。不是被打散了,而是连续高强度集中的刺激点下,那层极其强韧的皮肉开始被迫更深层地收缩挤压。一个隐隐的、不那么浑圆平整的硬棱,在落点处极其艰难地从那平阔的弧面上微微凸了起来。非常细微,像是一块厚皮革被钉子划过留下的浅浅凸痕边缘。它固执地显现着,不再像之前那样瞬间消弭于无形。
“啪!”沙乐乐看准了刚刚那浮现棱线的边缘,手腕下沉,角度刁钻地横向“砍”去,掸子像是精准的手术刀锋,带着一股撕裂空气的劲风,斜切了下去。这一下,不再是击打,而是带着一种“削”的意味。鸡毛掸子毛茸茸的末端边缘刮过那层因为连续击打而张力变高、变得更为薄韧的表皮,狠狠挤压在棱线的侧翼。
“唔…” 一声猝不及防的、短促细弱的哼声猛地从曾玟紧咬的牙关里溢了出来,带着一点点变调,是疼痛终于突破了某种阈值,不再仅仅是一声闷闷的抽气。她的身体肉眼可见地僵直了一下,那个被连续攻击了多次的位置,原本只是细微凸起的硬棱像是终于被外力强行“定”出了形状,一条斜斜的、笔直的肉埂子清晰地浮现出来!颜色倒是没有变得更深,依旧是皮肤受击后的微红,但这道埂子极其醒目地将原本浑圆的轮廓无情地打断了,像一个完美的球面上突然被劈了一面平口。它顽固地立在那里,两边的肌肉反而被这棱子衬得似乎凹下去了一点点。
沙乐乐几乎是下意识地,瞄准了那道新生的、“碍眼”的棱子,小臂发力,角度选得更锐利,落点更精准,这次是自斜后向前,带着一股“挫”的狠劲儿。
“嗤!”掸子的边缘准确刮切在棱子最凸起的峰尖。
“呜!”这次的声音更清晰了一些,带着一种猝然吃痛的变腔。曾玟的后背瞬间弓紧,那两条支撑着身体的手臂猛地用力,指节在光滑的茶几面上摩擦发出轻微的“吱”声,连带着浑圆屁股下方的腿部肌肉都鼓胀了起来。而那块被重点照顾的区域,那个刚刚定型的棱子非但没有被打平下去,反而像是被更加激烈地“定型”了。
紧贴着那第一条清晰斜棱的下方,几乎是挨着,第二条微隆的、更短促一些的硬埂子横斜着挤了出来,第一条棱子甚至因为新棱的挤压而显得更加高耸、尖锐。
沙乐乐的目光完全被吸引住了。她发现似乎只有这种持续不断的、精准如同“雕琢”的力道才有效果,之前的挥洒拍打简直像是在给它抛光。那种原始的、带着点凶狠的发力方式,才能在那层韧性十足的肉团上刻下清晰的痕迹。
沙乐乐稍微停顿了半拍,调整了一下呼吸和握掸子的角度。她的眼神变得认真了一点,不再有刚才那种被赶鸭子上架的无奈感,反而像是面对一个新奇的、需要特别技巧去处理的“难题”。她紧紧盯着那两道斜斜并列的棱子,再次举起了鸡毛掸子。这次的角度更小,几乎是从侧面平着扫过去。
“唰!”她手臂挥动,带出的不是抽打的风声,更像一种薄刃高速掠过的声响。掸子末端那不算特别柔软的小簇刷毛硬梗,“唰”地一下擦刮过第二条短棱的边缘下方两指宽的地方。力量集中而冷厉,不求大面积打击,只求在那个特定位置施加一个强大的线性压力。
那片被“刮”过的皮肉立刻做出反应,在刮过的路径上,第三条细窄的、但同样带着硬挺骨相的直棱子如同一条被惊起的筋腱,霍然鼓现—它就在那条短棱的正下方,微微错开一点点,却形成了一个令人头皮发麻的小阶梯般的落差,三道排列得不算整齐,但都带着清晰棱角的肉埂,如同雕塑初稿时留下的刻刀线,硬生生地将那片臀峰靠近腰眼下方的一块区域划分了出来。那片区域的皮肤颜色比别处深,在灯光下隐隐泛着高强度紧绷过后的水光色泽。三道几乎平行的硬朗棱子,像三根隐形的弦,绷在曾玟的左臀臀峰,破坏了绝对的圆润感,形成一种视觉上异常突兀的几何切割效果。
曾玟整个肩膀都在细微地颤抖。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身后每一记落下的轨迹,每一次精准打击带来的痛感都像被放大了许多倍。沙乐乐那几下刁钻的砍刮所带来的感受,远非之前沉重的拍打可以比拟。那是一种穿透皮肉、直接作用于深层筋膜组织上的锐利切割感和压迫酸胀感。每一次“唰”声响起,都伴随着一道新的、难以忍受的疼痛冲击波在她身体内部炸开,迫使她所有的意志力都必须集中在压抑喉咙里的痛叫和维持那个羞耻的撅起姿势这两件事上。除了那几声实在控制不住的短促闷哼和呜咽,她倔强地保持沉默,只是撑在茶几上的手背青筋都微微凸了起来。
沙乐乐没有停。尝到了这种“打”法的改变带来的显著效果,她的动作带上了一丝实验性的探索意味。她略略偏转身体位置,手腕翻转,这次尝试着自上而下,由臀峰上方那个相对平缓的位置开始,手腕猛地向下一沉,鸡毛掸子带着一股下坠加旋转的力量,凿了下去!
“啪!”一声闷响。掸子的木头柄顶端,竟然有一小段磕在了曾玟那块异常紧实隆起的肉垫上,紧接着才是毛端狠狠砸落在那条长斜棱旁边的空余区域。这一下混杂了戳刺和下凿的混合劲道。被“凿”的那块紧实肌肉猛地向内塌陷。一股剧痛混合着强大的穿透震荡感瞬间席卷上来,这一次的痛楚带着一种内部闷胀撕裂的扩散效果。曾玟腰臀猛地向侧面一拧,像是要躲避那可怕的钝痛,然而这个动作却使得塌陷中心的边缘肌肉剧烈挤压,一条歪向右边、略呈弧度的肉棱子如同应激反应一样,瞬间在这片塌坑旁边扭结鼓出。
沙乐乐惊讶地挑眉,效果超出了预期。但随即她又皱皱眉,这条新生的棱痕形状有点扭曲,没有之前那三条直挺的棱子来得…嗯,“工整”?她挪了一步,站到那条扭曲棱子的侧面,再次改变了手法—利用手腕高速、小幅度地连续抖动起来。
“啪啪啪!” 速度陡然加快,密集如雨点!掸子毛像手枪枪的连续点射,瞬间在那条扭结弧棱的正下方位置,一连盖上了八九下。
“啊!” 这一连串迅猛刺人的啄击感,如同无数细针同时扎向一小片区域,瞬间突破了曾玟的忍耐极限,压抑的痛哼终于变成了一声抑制不住的低叫。她上半身猛地向上弹了一下,屁股下意识地要向后缩,但仅一瞬又被她强硬的意志力掰回了原位—只是那双腿开始控制不住地打颤。而她挨了密集啄击的那个位点,连续不断的点刺力量像是被挤压的液压机,将那里的皮肉强行碾轧出几道细长笔直的、如同用尺子画出来的棱线。这条线就嵌在之前那条扭曲棱子的正下方,像是给它镶了一道灰边,虽然窄细,却透着一股冷硬的清晰感。两条棱子一歪一直,竟然也形成了一种古怪的相对“平衡”。
沙乐乐看着自己的“杰作”,目光快速扫过曾玟后背那几处分布并不均匀却各有特色的“地形”变化。最初那三道规整的棱子像几条新铺的微型田垄,靠近右臀的扭曲棱子旁边又嵌了数条冷硬笔直的窄线。
现在,只剩下那最核心位置—最中间那道最粗长、也最耸立的斜棱,以及它旁边两块相对还保持着平阔浑圆状态的区域。这两块区域像是被拱卫在几道棱埂中间的“平原”。沙乐乐微微眯眼,调整握姿,让鸡毛掸子握在手中更长一些,手臂抬得也更高了点,整个发力动作由肩至腕,形成一个更长的加速链条。她瞄准了那道中心长棱,以及长棱边缘最丰厚饱满的那块“平原”,身体重心微微前压—这架势,像是要将全身的重量都凝在这一击上。
“轰…”鸡毛掸子撕裂空气的声音不再是尖锐的呼啸,而是一种沉闷的风雷破空之声,带着一种碾压式的决心,朝着那片顽固的浑圆高坡怒劈而下,无论是那道碍眼的棱埂,还是那依旧保持着原初姿态的平阔坡地,都在这一记势大力沉、倾尽全力的重劈覆盖范围之内。
“啪!”一声异常沉重的爆响!如同铁锤砸在了一块厚厚的浸水湿牛皮上,声音在并不大的客厅里产生了短暂的空气震动感。
曾玟整个上半身被这一下凶猛的撞击猛推向前!撑在茶几边缘的手在光滑的玻璃面上不受控制地“滋溜”滑擦出去好几寸,手肘“嗵”地一下撞在了旁边放着啤酒罐的小木桌上。
“乒乓啷当,咣!”一个空掉的啤酒罐被曾玟的手肘猛地掀翻,从矮桌上滚了下来,铝罐在地上打着旋儿,发出刺耳的碰撞声。罐子里最后一点残余的酒液也泼洒出来,淋淋拉拉地在地板和茶几腿上留下几道湿痕。整个动作带翻了矮桌上的纸巾盒,盒盖子飞起,里面的纸巾滚落几张,粘上了酒液。
这突如其来的巨大声响和意外撞击让两人同时僵住了,
沙乐乐高扬着手臂,姿势凝固,那只刚挥出了雷霆一击的手还僵在半空。鸡毛掸子的尾部甚至在余力的作用下来回微微晃悠着。她张着嘴,愕然地看着一片狼藉的角落—泼了一小滩的啤酒,滚倒的空罐子,散落的纸巾…还有那明显已经被撞歪了一点的茶几腿。
而撅在原地的曾玟,整个身体像是被按了暂停键。她保持着那个极其尴尬羞耻的姿态,唯一的变化是原本紧紧并拢的双腿似乎微不可查地分开了一点缝隙,像是在那一记惊雷重劈下终于被撼动了一丝稳定性的基石。她的脸依旧埋在臂弯里,但从微微拱起的肩胛骨线条和急剧起伏的背部,能感受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剧烈紧张和羞耻交加的狼狈。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胶着了半秒。
然后,在诡异的寂静中,沙乐乐的目光下意识地扫回到曾玟后身那片“战场”,她瞳孔微微一缩。
那片被最后那记重击覆盖的区域—那道顽固的斜棱中心线被结结实实砸中,像是被重型压路机强行碾过,在边缘部分,尤其靠近被击中的“平原”位置,顽强地竖起了两道新的、更短促却更尖锐如同小丘岭般的窄硬棱子,像是大地板块在高强度碰撞后的断裂与挤压隆起。
而旁边那块原本宽阔平坦、饱经劈砍而未破相的“浑圆高坡”,此刻也呈现出惊人的景象:整块巴掌大的丰腴地方,在强大一击的碾压穿透下,呈现出一片极其明显的剧烈起伏,无数细小的、如同地震波一样的褶皱纹路在皮下剧烈涌动传递,表层皮肤呈现出一种前所未有的、深度挤压下的强烈充血色泽,由内里透出,红得如同一层熟透的果实膜,那层红色异常醒目,像是被打翻了颜料盘泼染上去的底色,却又透出皮肤底层密集血管被强大力量冲击后被迫“显形”的效果。在这片剧烈的褶皱红晕之上,那些隆起的锐利棱线如同两条狰狞的龙脊,蜿蜒在剧烈的色彩背景中,刺眼无比。
沙乐乐的掸子在半空中顿住了,伸过去的指尖甚至能感受到那股灼热的烘烤感。她只是下意识地想确认一下打出来的“地形”到底有多硬实。
然而,她的指尖离那片炽热区域尚有寸许时。
“别碰!别、别摸我的屁股!”曾玟猛地爆发出巨大而嘶哑的叫声,声音带着一种近乎歇斯底里的尖锐惊恐,身体整个剧烈地向上弹起,像被烙铁烫到一样向前一耸。
沙乐乐猝不及防,被这突如其来的尖吼和剧烈动作惊得心脏差点跳出来,条件反射地连退好几步,手里的鸡毛掸子都差点脱手。她惊愕地看着那个瞬间像受惊刺猬一样拱起来的背影。
几秒死寂后,曾玟似乎也意识到了自己反应过度的异常可能显得自己“没有诚意”。她舔了舔干燥苍白的嘴唇,双臂重新撑回沾了自己汗水和几滴眼泪的桌面,将那布满棱子和红痕的光裸屁股再次强自撅高起来,声音沙哑却带着一股近乎悲壮的固执,“对不起…沙顾问…我失态了…请您…请您继续打!我应该挨的打…我没问题的…我能受得住!”
这番道歉和宣言,听在刚被惊了一跳的沙乐乐耳中,却平白激起了三分火气。还没把你打服是吧?这股拗劲哪来的?刚才那股莫名其妙的尖叫更让沙乐乐心头窝着的暴躁彻底点燃了!好!你不是扛得住吗?我倒要看看你有多耐打?
沙乐乐眼神一冷,重新站定位置,腰马合一。不再有半分犹豫和“研究”的心态,鸡毛掸子高高扬起,带着一股比之前更纯粹的、完全倾泻怒气与力道的狠劲儿,兜头盖脸般轰击下去。
不再是精准的“刮”与“砍”,而是最迅猛、最酣畅淋漓、覆盖范围最广的“横抽竖劈补刀法”。
“啪啪!啪啪!啪啪啪!”密集如同狂风暴雨骤然降临,掸子带着尖锐的呼啸声,不分区域地扫荡过过曾玟那如同覆盖了一层血色油彩的腴肉之丘。
落点不再讲究方位,只追求速度、力量和击打面的全覆盖。
左臀峰,对着正中那道最粗长的斜棱顶端抽。
右臀那几道扭结的“新垦地”,每一寸饱满高耸的区域都承受着掸子末端带着风压的撞击。
臀峰的下缘也不能放过—打得你坐不了看你还怎么端着?
“呃啊!呜…唔嗯…” 在这种无差别、高密度、力量十足的猛烈攻击下,曾玟那些细微的闷哼终于抵抗不住,进化成了难以压抑的呻吟声。每一下凶狠的击打都让她整个腰肢和臀肉不由自主地剧烈抽搐,双腿颤抖得如同风中芦苇,撑在桌面上的手臂肘弯也跟着剧烈哆嗦。然而她的姿势却死死维持着那种强硬的“拱桥”状态,整个后背,尤其是腰肾那部分弓得更紧,像一块被拉满又硬顶着不肯松开的角铁,她的屁股完全暴露在掸子的“暴风雨”中,充当着倔强又可怜的肉盾角色。
颜色开始了惊人的变化,原本的深红被更密集沉重的力量反复揉碾、刺激皮下血管膨胀破裂,在极短的时间内,那片区域整体呈现一种急速加温、加重的色泽—如同最优质的生宣迅速吸饱了浓烈的朱砂色,又像是烧透的铸铁在高温下呈现的通透深红。那抹红,厚重得仿佛要滴落,深沉而均匀地浸透了每一片起伏的肌理。
“啪啪!啪啪啪!”沙乐乐的手腕甩得飞快,像是在宣泄某种淤积的压力。掸子带着呼啸,有时垂直砍下,有时贴着皮肉表面横扫而过,有时甚至带点戳刺的力道,方位更是上下左右、臀峰臀侧,来回疯狂扫荡。
“啪啪啪啪啪!”
曾玟身体抖动的频率更加激烈。她能感觉到身后那层紧绷到极限的皮肤在一次又一次无情的重击下开始发出不堪重负的信号。尖锐的疼痛如同跗骨之蛆,不断啃咬着她的忍耐底限,迫使她的臀肉在承受打击的瞬间产生条件反射的本能痉挛和细微扭曲。原本整齐或扭曲的棱线在这种猛烈的全覆式打击下,非但没有被磨平,反而被更强的下压力进一步锤锻,边缘轮廓在视觉上甚至变得更加锋利,如同深红沼泽里浮出的熔岩礁石,而且数量越来越多。
“啪!”伴随着一声异常刺耳的撕裂声,一道极其迅猛的下劈正正砍在了曾玟右臀峰最高点,那一下力量集中得极其可怕,不仅将硬生生剁出一条大概一指长的重棱,更是强行将那早已滚烫充血的皮肤撕开一道微小的破口。
“啊呃!”一声尖锐短促、带着哭腔的痛呼终于冲破曾玟死死咬住的下唇,她的身体猛地向上剧震,撅起的姿势险些崩溃,眼泪彻底失控,如同断线的珠子一样无声地、汹涌地砸落在冰冷的茶几面上,两条腿夹得更紧了,似乎这样可以转移痛苦。
那处小小的干燥裂口像一滴凝结的暗色玛瑙珠,就嵌在深红色肌肤的正上方,边缘的皮肤被拉扯得微微翻卷,如同干涸土地龟裂的纹路。
沙乐乐却像完全没听见也没看见这声惨叫和那处破口,怒火和打红眼的劲头支撑着她早已酸麻的手臂,毫不停歇。
“啪啪!啪啪!啪啪啪!” 紧随其后,同样的撕裂声在曾玟腴润的臀上接连爆响,每一次都伴随着曾玟抑制不住的、濒临崩溃的呜咽和身体失控的震颤。
左上臀靠近腰眼处,一道新的竖状细小裂口出现,紧邻着最初那三道规矩棱子的平缓区域,也跟着被撕开,那道最顽固的中心长斜棱尖端边缘,也被暴力劈开一道…接二连三,七八处干燥的细小破口如同被粗暴钉砸撕裂的点状标记,极其醒目地镌刻在那片早已饱受蹂躏、通体均匀覆盖着厚重深枣红色的肌肤之上,远远看去,竟像是某种残酷的战损徽标。
“啪!” 这沉重的一下抽打终于落下。沙乐乐只觉得手臂沉重得如同灌了铅,再也抬不起一丝力气,肩膀的筋络发出剧烈的酸痛信号。她大口喘着粗气,胸膛起伏,目光扫过前方那片惨烈的“战场”,又看着还在微微颤抖、眼泪无声滚落的曾玟背影,那股突如其来的邪火终于被眼前的景象和身体的疲惫摁住了。
她随手将已经被汗水打滑的鸡毛掸子扔在了地板上。静默了几秒,她拖着有点沉重的脚步走上前,犹豫了一下,只伸出一根手指头,极其小心地戳了戳曾玟剧烈起伏、汗湿绷紧的肩膀,“喂…怎么样?现在…真的知错了吗?”
“嗯…嗯哼…嗯哼…” 曾玟的呼吸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剧烈的抽噎,整个身体依旧保持着那个撅起的姿态,半天才艰难地挤出一丝断断续续的回应,声音微弱得几不可闻,“知道了…我知道错了…以后…以后工作…要学会查缺补漏…注意…从…从整体角度出发…一定要…呃…认真检查每一页的细节,不…每一个行…确保…全面性…呜…”
“嗯,行!不错!” 沙乐乐看她这副凄惨样子,虽然已经没有惩罚的欲望了,但又觉得还有点又累又荒诞又可气又带着点说不出的混乱郁闷感,胡乱地点点头。“既然教训也领了,那今…”她的话还没说完。
曾玟闷闷的、带着剧烈颤抖和抽咽的声音艰难地又传了出来,“那个…沙…沙顾问…我的腿…麻得…动不了…了…屁股…疼得…快裂开一样…我…我能…借您这里…稍微…稍微缓一下吗…就…就十五分钟…真的…我只要缓一下…就能自己…走…不…不耽误您休息…”
沙乐乐扫过曾玟这虽然依旧丰硕但找不到一寸好肉的屁股,又瞥了一眼曾玟脱在脚踝上的裤子和内裤,再看她那副连动一根手指头都困难的样子。这真是…算了!
“随便…”沙乐乐朝旁边的布艺沙发随意一指,“沙发在那儿…你就自己趴一会儿吧。”说完,她转身就想走开,多待一秒都觉得空气快要凝固了。
刚迈出一步,她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有点干渴的喉咙,刚才这一番“运动量”也消耗不小。她脚步一转,径直向冰箱走去。拧开冰箱门,凉气扑面而来,她也懒得挑了,随手又拿出两罐冰冰凉的啤酒。
拿着啤酒走回客厅,眼前的情景让她眉毛立刻拧成了个疙瘩—只见曾玟不知何时已经勉强挪到了沙发边。大概是弯腰和移动牵扯到了身后的剧痛,她的眉头死死皱着,嘴唇发白,一手挡着屁股下面遮掩着那里的光裸,另一只手却还顽强地抓着那个迷你酒精喷雾瓶,正用一种极其笨拙扭曲、随时要摔倒的姿势,对着她打算趴下去的那一小片沙发垫子表面,“呲…呲…呲…”进行着全方位无死角的喷淋消毒,那撅着的、红得像滴血番茄、布满棱子裂口的屁股,还在空气里微微抖动着。
“嘶…”沙乐乐眼角狠狠抽搐了几下,一股强烈的、混合着荒诞和无语的情绪再次翻涌上来。她把两罐冰凉的啤酒往茶几上一顿,“啪”力道不小。
“喏!”沙乐乐语气生硬,尽量避开视线不去看那滑稽又凄惨的景象,“刚从冰箱拿出来的!冰的!你要是觉得疼得没法忍,就自己敷一下!我这儿可没药膏!”接着快速强调道:“你用完帮人扔了吧!我先去趟洗手间!”仿佛一分钟都不想多待。
“啪嗒!”卫生间的门被她用力关上,还传来了反锁的声音。
卫生间隔绝了外面世界诡异的气氛。沙乐乐靠在冰冷的洗手池边,长长吐出一口气,仿佛要将肺里那股憋屈的浊气都排空。她拧开水龙头,掬起冰凉的水扑在发烫的脸上,企图让混乱的脑子冷静下来。
今天这事儿太邪门了,曾玟这个女专员简直是块又臭又硬还带着洁癖的怪石头!
她烦躁地拿出手机,手指飞快地翻到通讯录,几乎没犹豫就按下了江宛的名字。电话只响了两声就被接起。
“喂?沙顾问?”江宛的声音隔着听筒传来,背景里是悠扬舒缓的古典管弦乐,像是老式唱片在转动,听起来格外悠闲。反衬得沙乐乐这边如同刚刚经历了一场荒诞的战争。
沙乐乐立刻像倒豆子一样:“喂!江小姐!你知不知道你们集团那个EHS部的曾玟?”
“曾玟?”江宛的声音顿了一下,背景音乐似乎也被调小了一点,“哦!我知道…怎么了?对喔!她也在名单上…”随即江宛的语气里带上一种“心领神会”的了然,“她啊…这个人是没问题的,平时业务也蛮仔细…不过嘛…啧…是有点怪异…”
“岂止是有点怪异啊!”沙乐乐简直找到了突破口,连珠炮似的,“你是不知道!她…”
江宛好像是没听见她说什么,声音再次从听筒传来,带着回忆和探讨的意味,打断了她即将出口的描述,“我听说啊,她整天就缩在自己那个十几平米的小格子间里,除了吃饭和解决生理需要,几乎不出来溜达透气,看见人也装作没看见。所有东西都要固定摆放,所有人进去出来都得喷酒精擦手,连键盘鼠标都要每天消毒几遍,一天天下完班都要把自己的工作间拖个地再走!还有啊… 她看文件那个较真啊,一个小数点能折腾半小时。最离谱的是,谁要是不小心碰到她一下—比如肩膀拍一下、或者排队时手指不小心碰着了那种…她就像炸了毛的猫,立刻跳开八丈远,整个人都绷得紧紧的…而且好像很不喜欢男的靠近她,不管男同事还是领导,说话永远都是不超过三句公事对白。”
“真是讲究啊!”沙乐乐听到这里,眼前立刻浮现出曾玟喷酒精的画面和她刚才那一声惊心动魄的尖叫,心里的荒谬感更重了。她正要顺口说出曾玟今晚自己扛着鸡毛掸子上门讨打的事,话筒里江宛的声音再次响起,背景的音乐声似乎彻底停了,她的语气带上了点犹豫,“对了,沙顾问,关于她…我还听过一件事儿,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嗯?”沙乐乐的好奇心瞬间被提了起来,竖起了耳朵。
江宛压低了点声音,“就是十多年前,我们市里出过一个很坏的新闻…就是有一家公立的重点小学,有个四十多岁的校长被抓了!最后判得还挺重,说是因涉嫌猥侵女童…还有…嗯…我也说不出口,反正大概意思您懂就行了…这影响极其恶劣!”
“哦?是吗?”沙乐乐随意应和着,心里还在想着曾玟这奇特的举动。
“然后呢…”江宛顿了顿,声音更低了,“我听人事部一个老同事闲聊时提过一嘴…曾玟…曾玟好像…很小的时候,就是在那家事发的小学读书的…还是那个校长班级的…其他具体的记不清了,只模糊有这么点印象…”
“什么?”沙乐乐脑子里“嗡”地一声,像是一道炸雷毫无预兆地劈在头顶,所有荒诞、诡异、不合常理的行为:刚才那声极度惊恐的尖叫,那个“绝对不要碰身体”的激烈反应,那股对自身空间近乎神经质的防卫感,对干净的绝对执着…瞬间像是在脑海里有一堆堆碎裂但关键的线索,以一种沉重到令人窒息的方式拼凑成一块沉重的基石,轰然砸下。
她握着手机的手指猛地攥紧,指节用力到泛白,冰冷的金属外壳几乎要嵌进皮肤里。
听筒里江宛还在说着什么,大概是问“你没事吧?沙顾问?”之类,但那声音仿佛隔着厚重的毛玻璃传进沙乐乐的耳朵,模糊不清。
沙乐乐已经将手机挂掉冲出了卫生间,走没几步路又退了回来,随手抓起一条毛巾在冷水里一浸一拧,再赶紧往外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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